“嫂子,這不合適吧……”
楊川看著面前穿著一襲薄紗睡衣的田薇薇,再想著剛剛對方說幫她涂下指甲油的請求,局促不安的將頭扭到一邊,但余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過去。
白嫩的俏頰上浮著醉人的酡紅,頎長的玉頸如白天鵝般婀娜,輕薄的白紗睡衣雖話語輕輕起伏,窈窕線條欲遮還羞。
閃亮亮的大眼睛,氤氳著一層粘稠的霧氣,余光接一下,都快要拉出絲了。
這三十出頭的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撕開皮,滿嘴都是又甜又黏的汁兒。
當然,比起她的身材長相,更迷人的,還是她高貴的身份――
瑯琊縣縣委辦副主任。
縣委書記蕭薔的心腹大秘。
正兒八經的二把手。
“小川,你現在可沒小時候膽大了,當時還抓著我的手,說要讓我給你當媳婦兒呢,怎么現在連幫我涂個指甲油都不行,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田薇薇被楊川羞臊的情態逗得掩著嘴吃吃笑了笑,抬起手,輕輕將垂在鬢邊的青絲撥到而后,發絲甩動間,一縷沁人肺腑的香風撲面而來。
楊川尷尬的低下頭,干笑道:“嫂子,小時候是我不懂事。這些話,你可千萬別跟文正哥說,不然的話,他心里會不舒服的。”
話說出口時,他眼神中浮起難掩的低落。
他、田薇薇,還有田薇薇的老公王文正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上小學的時候,田薇薇因為身材瘦小,滿頭黃毛,總是被人笑罵黃毛丫頭,都是被他保護,跟大院里的孩子們說這是他媳婦兒,誰再敢欺負田薇薇,他就叫誰腦袋開花。
可誰曾想,楊川擔任桃源鎮紀委書記的父親,和他母親外出時,被一名醉駕司機駕駛著泥頭車撞上,車子直接被撞成鐵皮,夫妻雙雙化作血泥,撒手人寰。
楊川的父親是孤兒,夫妻雙雙離世,只剩下他孤苦無依。
好在,楊川父親的好友,王文正的父親,時任桃源鎮黨委書記的王凱歌收養了他,視如己出,將他撫養長大,供他讀書上學,也被他叫做王爸。
只是,人生的軌跡,也因此而扭轉。
從小不愛學習,游手好閑,只是個大專畢業的王文正,在如今已經擔任青州市常務副市長的王凱歌的安排操作下,官運亨通,成了如今桃源開發區的管委會主任,儼然是縣里的實權人物,據說過段時間有望轉任副縣長,成為正兒八經的副處級干部。
而他呢,固然品學兼優,原本可以念985的成績,卻不知道被什么人篡改志愿,只能讀了個青州的師范,畢業后雖然還算爭氣,考進了縣委編辦,但也是個邊緣的小科員。
他也曾找過王爸,但對方總是用一句艱難困苦玉汝于成,組織不會埋沒人才把打發他。
他雖不甘心,卻也明白,這些都是片湯話,實際上,是因為王凱歌把資源用在了王文正身上,再扶持他,那就要遭人非議。
說穿了,養子和親生兒子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至于當初被他當做小媳婦的田薇薇,女大十八變,黃毛丫頭出落成了女神模樣,又在田家父母的安排下,嫁給了當初經常欺負她的王文正當老婆。
“呵呵,他不舒服,那我就痛快了。”田薇薇臉色陰沉的冷笑兩聲。
這兩口子是吵架了嗎?
楊川聞聲,心中一動,但也沒說什么。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他不能攪合這趟渾水。
再者說了,王爸的老婆葉美麗一直看他不順眼,要是知道他攪合家事,肯定又是指著他的鼻子罵個狗血淋頭,搞不好還要被抽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