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現在說，還來得及嗎？”

楊川冷冷一笑，淡漠的說道：“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

朱百川臉色一僵，隨后急忙搖頭。

他也是官場中人，不是普通老百姓，更不是文盲。

他當然知道，他現在交代，未必還有用，不能算是主動，且態度積極的立功。

但如果他不說，那楊川同樣能辦了他！

說了，還有一線可能，可以給自己爭取減刑，但如果不說，那他就真的徹底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里，朱百川緩緩開口：“我說……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說……”

楊川嘴角微微勾起，而后轉身回到了賈逸身旁，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便開始詢問了起來。

這一場交談，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一問一答之間，朱百川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和盤托出了。

而楊川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所有信息。

只不過，等審訊結束之后，楊川和賈逸離開了審訊室，回到了楊川的房間之中。

片刻之后，費玉紅，尖刺鼠，月牙鼠，狂風鼠，烈焰鼠等幾人，全都來到了楊川的房間之中。

關上了房門之后，正在看著朱百川和劉秋野的供詞的楊川，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

賈逸和費玉紅等人面面相覷。

賈逸第一個沉聲問道：“楊組長，這兩個人的供詞，是有什么問題嗎？”

楊川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之后說道：“朱百川和劉秋野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他們交代的情況也符合邏輯，沒有發現任何漏洞，應該是真實的，但……”

楊川將兩人的審訊記錄翻到了其中一頁，而后用紅筆在上面標出了一處，隨后放在了賈逸等人面前，沉聲說道。

“你們看，從這里開始，他們說到了重點，也就是他們背后，一直和他們聯系的人，但這個人……卻并不是王凱歌本人，而是王凱歌的秘書，張彪！”

“朱百川和劉秋野都一口咬定，指使他們的必定是王凱歌，可他們卻無法提供出任何能牽扯到王凱歌身上的證據，唯一能夠提供證據的目標，就只有張彪！”

“也就是說，從始至終，王凱歌都沒有親自出面，更沒有和他們接觸過！全程都是由張彪來和他們接觸，并傳達命令，可即便是張彪，也從來都沒有一次親口說過，這命令是王凱歌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