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身為王凱歌的秘書，譚斯竹大部分的時間都不會留在辦公室里工作，而是四處跑。

但楊川帶著專案組來到市政府之前，就已經了解過，此時的譚斯竹，恰巧就在這間辦公室當中。

然而，還沒等楊川等人上前敲門，辦公室的房門便已經打開，王凱歌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的楊川等人，王凱歌頓時就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即便是以他的老謀深算，也沒有想到會在自己辦公室門口撞見楊川等人。

而下一刻，王凱歌的臉色就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底深處閃爍著微不可查的光芒。

緊接著王凱歌變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楊川，隨后面色和善的露出了一抹平和的笑容，輕聲開口笑問道。

“楊川，你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最近你應該很忙才對，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如果工作太忙的話，不用來看望我嗎？”

此時的王凱歌，依舊還是如同這些年來面對楊川時候的樣子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完全就是一副慈祥和善的模樣。

然而，看到王凱歌現在的表現，楊川只覺得心里一陣惡心。

不過經歷了這么多事，楊川的心理素質也早就已經鍛煉了出來，尤其是三番兩次的遇到危險，也徹底激發了楊川在心理素質這方面的天賦，哪怕是心中恨意滔天，他也并沒有表露出分毫，只是平靜的輕聲開口說道。

“王副市長您好，我代表713案件專案組來此辦案，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工作。”

王凱歌的目光頓時微微一閃，楊川這公事公辦的語氣，再加上此時就在王凱歌辦公室的門口，周圍雖然沒有太多人，可也算是大庭廣眾之下，王凱歌自然也不好露出一副長輩的模樣，當即便收起了臉上和善的笑容，微微皺起了眉頭，滿臉疑惑的輕聲開口問道。

“楊川同志，我有點沒搞明白，你們專案組到我這里來執行什么任務？我怎么沒有提前收到消息？當然，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此時的王凱歌表現的極其正常，就像是根本不知道楊川等人跑到這里來的目的一樣，完全就是一副市級領導所應該有的樣子，根本就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不得不說，此時王凱歌的演技，就算是楊川心里都不由得暗自贊嘆了一聲。

這個老狐貍果然城府極深，即便是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也依舊是表現的天衣無縫。

不過，楊川也沒有打算在現在這個時候徹底跟王凱歌撕破臉，畢竟713案件專案組的手上，并沒有掌握和王凱歌直接關聯的實際證據。

所以，楊川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后語氣當中充滿了尊敬的輕聲開口說道：“王副市長，實在是抱歉，冒昧前來打擾，我們專案組調查到了一些情況，可能需要請您的秘書譚斯竹同志，回到專案組配合調查，希望您能選個方便。”

聽到楊川的話，王凱歌的目光頓時微微一閃，心中也是陡然一沉。

王凱歌當然清楚，譚斯竹在自己身邊這么多年都做過些什么，或者可以說，譚斯竹做過的所有事，全都是王凱歌授意的，他比誰都要更明白，譚斯竹如果被調查會有多么大的影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