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尖刺鼠站出來,楊川的目光頓時微微一閃,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隨后便隱藏了下去,神色淡然的退后了小半步,直接做出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狀態(tài)。
而此時的王凱歌,則是神色之中帶著幾份錯愕,看向了尖刺鼠。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斥著疑惑之色,他們不知道尖刺鼠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并且還阻止楊川放人。
畢竟剛剛,王凱歌說的那番話有理有據(jù),并且合情合理,即便是楊川這個713案件專案組的組長,也沒理由阻止放人。
再怎么說,王文正只是個戰(zhàn)五渣而已,就算他真的因為沖動而動手了,也不可能有人真的認為,他可以傷害到楊川。
所以,給他一番教訓是理所應當?shù)模珔s不至于讓他承擔過分的罪責。
在官場上,做任何事都要守規(guī)矩,如果楊川今天真的不依不饒的話,那他就是那個不守規(guī)矩的人,日后恐怕也將會在官場上寸步難行。
也正是因此,楊川才會最終決定選擇退讓。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明明大家都已經(jīng)看得出來,楊川似乎并沒有打算繼續(xù)深究這件事,可他身旁的尖刺鼠居然直接站了出來,否定了楊川的決定,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即便楊川想要放人也不行!
正當大家的心頭充滿了疑惑之時,尖刺鼠卻淡淡的看向了面前的王凱歌,即便是面對這樣一位青州市常務副市長,副廳級的干部,尖刺鼠的臉色也沒有任何波動,依舊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冰山模樣。
只是他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譏諷之色,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副市長,我知道,王文正是你的兒子,但這并不是他違法亂紀的理由,他剛剛的行為,可不僅僅只是襲擊713案件專案組組長楊川這么簡單!”
“在這件事情上,要分成兩個層面來看待,其中一個層面,便是713案件專案組組長的身份。”
“襲擊專案組組長,如果無法造成實質(zhì)性的威脅的話,倒還可以網(wǎng)開一面,然而在另外一個層面上,這件事可就不能這么輕易的過去了。”
“請王副市長不要忘了,現(xiàn)在楊川同志是我們雷神的保護對象,既然省委已經(jīng)有了命令,那么我們雷神就一定會將命令執(zhí)行到底,無論是任何人,哪怕是王副市長你親自動手,襲擊楊川,那就是我們雷神的職責范疇之內(nèi)!”
“因此,哪怕是楊川同志本人,也沒有權(quán)利決定雷神的處理方式,更何況,剛剛王文正不僅僅只是襲擊楊川,在他襲擊的過程當中,我們幾人出手制止了他,可他卻依舊還在反抗,甚至想要襲擊我們!”
“王副市長,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有多么惡劣?”
說到這里,尖刺鼠冷哼了一聲,臉色也變得徹底冰冷了起來,淡漠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王文正,緩緩的開口說道。
“雷神,是國之利刃!雷神本身就擁有高度的自主權(quán),任何普通公民,在沒有理由,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擅自襲擊雷神,等同于叛國!”
“在這樣的情況下,襲擊雷神的人,便不能通過正常渠道來處理,而是要送交軍事法庭!”
“剛剛王文正的行為,便已經(jīng)觸發(fā)了這層禁忌,如果今天將王文正放走,那我們雷神的顏面何在?”
聽到尖刺鼠的這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徹底懵逼了。
就連王凱歌,腦子里都是轟然炸響。
誰都想不到,僅僅只是王文正這個戰(zhàn)五渣的一次簡單的攻擊行為而已,居然被上升到了這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