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東西的吧?放下吧。”
這老頭渾身上下的氣場十分強大,讓白拓感受到了危機。
“事成之后,還有另一半。”
白拓按照吩咐說了該說的話,面前的老頭不屑一笑:“回去告訴他把東西準備好,不就是個江家余孽嗎?三天之內(nèi),我定然讓他變成一具尸體!”
江家余孽?
白拓的心里咯噔一下,所以這老家伙是高啟文找的對付江天夜的殺手?
“知道了。”
他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出門之后本想找個地方給江天夜通個氣,卻發(fā)現(xiàn)隱秘之中有一道身影沒入了黑暗。
白拓默默地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去了,并沒有打草驚蛇。
嘖,這老家伙還真是不安生啊,竟然還派人跟著自己。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讓別人辦事兒的時候,也會喊自己跟著,一個道理。
這老家伙誰都不相信,所以只能讓他們互相監(jiān)督了。
……
江城,天毓山莊。
江天夜回來之后便帶著蕭若水回了一趟家,跟家里人簡單的吃了個飯之后便跟老爺子一起鉆進了書房當中。
江良自然知道他去京都干什么去了,頓時緊張的問道:“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進展?”
江天夜也沒有隱瞞,將自己這一趟去京都干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江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他!”
他屬實是沒想到,當初針對江家的人竟然位高權(quán)重到如此地步。
“爺爺,您別擔心,我已經(jīng)買通了他身邊的人,只要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jù),咱們就能把他拉下馬!”
江天夜正色道,眼底多了幾分希冀。
“天夜……”
江良看著江天夜欲又止。
“爺爺,您放心,我也沒那么單純,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京都那邊我還有別的安排。”
聽到這話江良這才放心了一些,隨后面色嚴肅的看向了他:“天夜,你有沒有想過……找一找你爸?”
“我爸?”江天夜愣了一下:“您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失蹤的家伙吧?”
說起這個人,江天夜眼底多了幾分不屑。
一個把自己的家人丟下逃跑的人,有什么好找的?
這些年江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若是個男人的話,早該站出來了。
但事到如今他依舊杳無音信,若是這個人死了倒也還好,但他若是活著的話,那就當了二十多年的縮頭烏龜。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你父親,而且……他真的是很厲害的人。”
江良努力的給江子云洗白:“這些年他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否則的話早就該出現(xiàn)了。”
“爺爺,我寧可他已經(jīng)死了,這樣的話我還能對這個人有點好的印象。”
江天夜聲音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
江良見他如此堅定,也只能默默地嘆息了一聲,既然江天夜都這么說了,那他也無話可說。
說實話,這些年江良自己也曾試圖尋找過這個人,但他就是一丁點的痕跡都不曾在這個世界上留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