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針管汲取了里面的試劑,熟練的扎入了夏霓裳的血管當中將其注射了進去,隨后將那空瓶子仔仔細細的裝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溫巢有些狐疑,但他也沒有多想。
“我其實很好奇,為什么你不給家里人報仇?這些年也一直都沒有出現?”
溫巢看著男人問道,此時的他儼然不像是昨日那個拈著蘭花指的太監模樣,而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模樣。
“這不是你該問的。”男人冷聲道,語氣中透著疏離。
就在溫巢準備繼續問問題的時候,男人忽然開口道:“她醒了。”
溫巢趕緊往床上看去,夏霓裳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幾下,他頓時激動了起來,趕緊沖上前去將人抱住了:“霓裳,是我,我是溫巢!”
床上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都覺得無比的恍惚。
“溫巢?”
夏霓裳的嗓子太久沒有說話,發出來的聲音沙啞之中帶著幾分虛弱。
“是我啊!”
溫巢激動的語無倫次,這一天終于是來了!
他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她醒來!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從背后襲來,溫巢想要躲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刀尖,溫巢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身后的男人,一雙眼陡然變得通紅:“江子云!”
后者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一把抽出了匕首,在溫巢轉身的瞬間,再次將匕首捅進了他的心窩。
“為……為什么?”
此時的溫巢已經全然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一張嘴便吐出了滿口的鮮血。
“因為只有在她面前,你是最薄弱的。”
那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說話間,他一腳將溫巢踹飛了出去,將床上的人打暈,扛在肩膀上走了出去。
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溫巢絕望的伸出了一只手,身上的力氣卻在一點點的消失。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會死在那個家伙的手里。
關鍵是,他盼了幾十年,好不容易才把人救醒,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的跟她道別!
溫巢用盡最后的力氣,在地板上寫下了幾個字……
……
江城,江水集團。
“江總!”
“江總好!”
見到江天夜,大樓里的人一口一個江總的問候著,江天夜倒也隨和的跟眾人點頭示意。
“這家伙是咱們公司的副總?他憑什么啊?”
“就是!他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啊?”
有不明情況的新員工小聲蛐蛐著,當即就有老員工上前呵斥:“瞎說什么呢?這是蕭總的老公!”
“吃軟飯的?”
新人瞪大了眼睛,他們蕭總看起來雷厲風行殺伐果斷,怎么給自己找了個吃軟飯的男人?
“別胡說!咱們公司最大的投資人就是江總,蕭總能有今天都是沾了江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