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八人而已,多說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便全數(shù)都倒在了地上。
“還有沒有,一起來!”
并沒有感覺到過癮的沈航,向著不遠(yuǎn)處扎堆的青皮們喊著。
他還真想借這個機(jī)會,試一試自己身體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這個人太狂了,大家一起上。”
被沈航那狂傲的目光刺激到,一群近二十名青皮們怒了。
隨即一個個抄著家伙就向著這里圍了過來。
“哈哈,來得好。”
大笑聲自口中傳出,沈航同樣開始加速。以一對眾!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別人要圍攻他,而是他要以一己之力圍攻這近二十人一般。
拳打腳踢...
肘翻臂揚(yáng)...
閃轉(zhuǎn)騰挪...
就像是大鬧天宮的孫猴子,把這一眾青皮們打的是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即便是近二十人,無非也就是多花了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當(dāng)除了沈航之外,其它人都倒了下去時,看著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要說能打的人不是沒有,就像是各位大佬身邊的保鏢們,哪一個不是可以以一對三對四的主。
還有個別人,更是能夠一個打八個十個,揚(yáng)名灘上。
但像是沈航這般,打的人這么多、還這般輕松的,倒真是頭一次見。
德勝茶樓二樓的包廂里,站在窗戶旁看著這一幕的吳盛成臉色煞白,極是難看。
“吳老弟,怎么樣,我就說還是和解的好吧,像是這樣的猛龍,除非你可以一棒打死。若是不然,還是做一個朋友的好。”站在他的身邊,顧竹軒臉上全是笑意。
這一次自己強(qiáng)行做中間人,按說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甚至有些以勢壓人的意思了。
顧竹軒也知道吳盛成心中有氣。
但是現(xiàn)在嘛,沈航的表現(xiàn)如此出色,倒是讓他反過來承了對方的人情。
“顧兄說的極是,是小弟沒有弄清楚情況,險些壞了大事。”吳盛成選擇了低頭。
不低頭不行,沒有看到,自己帶來的那些小弟,此時全都倒在了地上嗎?
還有自己的貼身保鏢詹進(jìn),他已經(jīng)注意到,腳步正在向后退去,看那樣子,顯然也是被嚇到了。
身邊第一能打的人都是這副狗樣子,那還怎么制衡沈航。
除非...用槍。
但誰能保證,用槍就一定可以解決問題?
就如顧竹軒所說,一擊不成那后果就嚴(yán)重了。
“哈哈哈,吳老弟能這樣想,那再好不過。這樣,我現(xiàn)在就把人請上來,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顧探長哈哈大笑著,隨即向著貼身保鏢王興高使了一個眼色。
茶樓門口,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沈航穿上了馮三遞來的外套。
“大航哥,你剛才實(shí)在是太威風(fēng)了!”
“行了,以后好好訓(xùn)練一下你們,大家都可以的。”沈航拍了拍馮三的肩膀,一張大餅就此畫出。
沒有空間的改造,沒有那么多的經(jīng)歷,想要達(dá)到他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
但希望還是要給的。
人嘛,如果沒有夢想的話,和咸魚有什么分別。
要說沈航,在此戰(zhàn)之后也收獲不小,至少對自己的真實(shí)實(shí)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rèn)識。
此時他不過是剛剛額頭滲出了汗?jié)n,如果是生死搏命,他有信心,還可以繼續(xù)打個十幾人。但也就此而已了。
當(dāng)然,用槍另算。
吳盛成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守在茶樓門前的都是顧竹軒的手下。
這個世界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崇拜強(qiáng)者的。
尤其是這些靠拳腳混江湖的人,對于強(qiáng)者,更有著發(fā)自于心底里的尊重。
當(dāng)沈航帶著馮三五人走到茶樓前的時候,這些人不僅不攔著,相反,一個個把頭都低了下去,要有多服帖就有多服帖。說是如哈巴狗見到主人也并不夸張。
“沈先生,老板在樓上等著你呢。”正是此時,王興高也來到了一樓,親迎沈航。
昨天晚上,他被沈航給收拾了,他自認(rèn)自己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是有些不服的。
可是現(xiàn)在嘛,他是徹底斷了與沈航動手的心思。
大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行,這些是我的好兄弟,給他們好好安排一桌。”沈航笑著應(yīng)下。
“請沈先生放心,我會安排好的。”王興高連忙下著保證,那態(tài)度就有如對待顧探長一般。
“譚四,你跟著我一起上去吧。”沈航回頭,看向著譚四。
“我...可以嗎?”譚四一臉的驚喜,有些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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