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足夠大,沈航自然會不吝出手。
將子彈清空的舉動,落在守門的小弟眼中,讓他們即緊張,又吃驚。
有兩個人,甚至把槍都拿了出來,似乎已經準備動手了。
一直到沈航把槍打完之后,又收了起來,眾人緊張的心情這才放松了一些。
“沈先生,這里是黃公館,你的所為并不合規矩。”聽到槍聲,黃公館內很快走出了一眾打手,為首之人,人未至,聲先到。
陳榮生。
黃斤榮身邊的首席打手。
他這一開口,其它的小弟都主動的向一旁退去,更加彰顯他的地位。
“規矩?誰定的?”
“呵呵,就我所知,你們老板都被人抓走了,你們一個個呢,不想辦法去救人,卻在這里狐假虎威,也不怕讓人恥笑。”
沈航用著調侃口氣說著,他才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打架嗎?他就沒有怕過誰。
“王兄弟,你怎么看?”這一回,陳榮生沒有再和沈航說什么,而是把目光落到了王興高的身上。
沈航是王興高帶來的,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
如果接下來王興高要保沈航,那他就會與其好好理論。反之,若是他不保人的話,那今天就要給這個年輕人一點顏色瞧瞧。
就算是黃公館的主人不在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來犬吠的。
王興高看出了陳榮生的意思,心中便想笑。
沈航的手段,他可是早就領教過了。
這個陳榮生的確能打,至少比自己強,但也強得有限。反正他不認為會是沈先生的對手。
鐵板你想要去踢,那就去踢好了。
王興高樂于看這個笑話,只是在此之前,他還是必須要先征求一下沈航的個人意見。
他能把人給帶過來,就要有能力把人給平安的帶回去,這也是規矩。
“呵呵,無妨,老子正好手癢。”沈航可是人精,自然看出這是對方想要稱自己的斤兩。
也罷,有了馮三等人之后,一般人還不配他出手,既然是黃老板身邊最能打的人,他不介意收拾一下對方,這也不算是落了自己的名頭。
王興高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下就對著陳榮生聳了聳肩,跟著還主動當起了小弟,替沈航拿起了脫下的西裝外套。
沒有了西裝的制約后,沈航活動了一個脖頸和手臂,隨后用著很輕蔑的口氣看向陳榮生問道:“是你自己上,還是你們一起上。”
“狂妄!”
在自家門口,還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陳榮生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你們幾個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是。”跟在陳榮生身后的四人齊聲答應。
他們是一個組合。
以前可是沒少打架出力,四人配合默契,往往能起到兩倍,甚至是更多的殺傷效果。
沈航眼看著四人走了出來,將自己給團團圍住。不由心中想著,上一世,我唯一一次被人欺負,就是因為在軍中服役的時候,休假時打了一名調戲女人的富二·代,這才逼得自己遠走他鄉,做了一名雇傭軍。那這一世,他就發誓,誰也不能欺負自己,不然白穿越了。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既然要動手,沈航當然不會傻到,讓四人站好了位置先對自己動手。
就在四人還尋著最佳時機時,沈航先動了。
動如猛虎下山。
一記正踢向正面之人就踹了過去。
沈航一動,那人便退,這也是他們一貫的打法。用一人去吸引對手的注意力,給其它三人創造動手最佳時機。
然,沈航這一腳是一個虛招,實際上,踢腿之后,卻跟著一記后擺腿,攻擊的是站在自己左面之人。
左面的小弟,正準備尋機而上,突見一只大腳迎來,反應極快的就向后退去。
然而,這還是一記虛招。
真正的殺招,卻是回身后肘擊。
打的是從右面過來的四人之一。
嘭!
手臂上傳出的巨大力量,借助肘力發散出去,正擊中那人的肩膀上。
只是一擊,泰山壓頂般的力量,就讓那人雙腿支撐不住的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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