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阿桂姐可以放心的回去休息了?!鄙蚝窖垡姏]有了自己動手的機會,聳了聳肩膀,眼中還有些失望。跟著,才轉身說著。
“你回去路-->>上小心一些?!绷止鹕难壑?,第一次對沈航露出了關心的神態。
做為一個女人,哪怕她是大姐大,在骨子里,也渴望著有男人可以保護她。
沈航的出現,讓她有了被保護、被呵護的感覺。
她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卻是十分的受用。
“行,那我就等著阿桂姐的好消息了?!鄙蚝胶呛切π?,轉身坐回到車中。臉上有一塊青紫的鐵牛發動車子,緩緩離去。
“阿桂姐,您剛去了哪里,我好擔心的?!睕]有了旁人,于曉藝湊上前來,一臉的關心還有擔心。
“去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好了,我累了,回去休息吧。”林桂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少女才有的俏皮。
......
公興俱樂部。
一個小時之后,黃家豐被抬到了杜月生的面前。
聽著對方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之后,杜月生的拳頭再一次握緊。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沈航都沒有動手,僅是手下的一個司機,就把自己手下的八大金剛之一打得是倒地不起。
就是不知道,沈航手下還有多少個這樣的人。
這些人又是從哪里跳出來的?
也許,只有ansha之王才有這樣的本事,才能對付這個瘋子吧。
想到王亞樵,杜月生再一次壓下了現在就去找沈航麻煩的想法。“去,派人打聽一下,他們約在什么地方見面。然后,把消息放出去。另外,我們也做一些準備,如果有機可乘,就斬草除根?!?
很快,一個計劃在杜月生腦海中形成。
如果可行的話,這一次他要沈航的命。
手下人去辦事了。杜月生在睡了一覺后,讓人去虹口區的蓬萊路,買上了生煎饅頭、蔥油餅直奔摩西路而來。
林桂生也是剛起不久。
昨天晚上,她睡的并不好。尤其是后半夜,腦海中不時就會露出沈航那痞痞的模樣。
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鄉下人結婚早的,這個年紀都可以考慮做對方的媽。一想到這些,便是臉生紅霞。跟著心中有些懊悔。
“阿桂姐,杜老板來了?!庇跁运囃▓笾臅r候,杜月生就拎著早飯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師母,早上好。”
“阿生呀,以后不要叫我師母了,愿意的話,就叫我阿桂姐吧?!?
想到沈航對自己的稱呼,林桂生突然很是討厭起了師母這個帶著長輩性的尊號。
“那怎么能行,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月生不敢。”杜月生固執的搖著頭。
“隨你吧?!绷止鹕鷵u了搖頭,隨后來到餐桌旁坐下。
兩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天,在杜月生有意之下,很快就扯到了沈航的身上。
“師母,那位沈先生沒有把您怎么樣吧?!?
其實杜月生是想問,沈航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可又怕太過唐突,引來林桂生的不快,這就換了一種方式。
“能怎么樣,我現在人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嗯,你的手下傷得重不重?”林桂生是什么人?
上海灘的公認的大姐大,杜月生雖然很有語藝術,但想在她的手中討得什么好處,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呃...還好,都習慣了,養幾天就好了。”被問到了痛處,杜月生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哎,我也知道阿生的一片好意,只是既然有人看不慣,那這些人還是撤了吧。不然再有人因此受傷,我的心里也不會好受?!绷止鹕^都沒有抬,但說出的話卻是讓杜月生又是一愣。
以他的聰明,當然可以感覺出來,師母這是不高興了。
“師母,月生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杜月生開口想要解釋幾句。
“我的安全沒問題的。知道我的人,不會前來招惹我。不知道我的人,更沒有招惹的必要。阿生呀,你還是把精力放在發展上吧,他有些老了,以后還是要看你們年輕人的。”林桂生再次語出擊,擺明了今天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熟知林桂生性子的杜月生,此時只好點頭答應。只是在最后,還是做了保留的說道:“師母放心,以后人我會安排得遠一些,讓您眼不見,心不煩好了?!?
知道這是杜月生的底線,林桂生便沒有再說什么。
她已經決定與沈航合作,那以后就會由對方安排人保護自己。想必那時,杜月生就會知難而退。
說起來,林桂生有這個決定,還要感謝杜月生。
就在剛剛,自己明明提出了拒絕之意,但對方并沒有照辦,這就是一種信號。
一種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信號。
既然如此,自己繼續出來做事好了。那時,倒要看看,杜月生還有沒有今天這樣的膽量。
一頓早飯,吃的有些索然無味。
杜月生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林桂生也沒有說要與沈航合作的事情。ansha之王來了,那個瘋子還有一劫要過呢,且先看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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