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沈老板,就這些了,多了真沒有。”盧永祥哭喪著一張臉。
“哎,白放,人交給你了。”沈航搖搖頭,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要錢不要命,見了棺材都不落淚。
從沈航那里得到了太多真傳,也極為喜歡刑訊的白放答應一聲后,就冷笑著把盧永祥給拖到了旁邊的屋子里。
很快,不似人聲的動靜傳來。
沈航卻仿若未聞,而是一邊將這些皮箱里的東西收入到空間之中,一邊等待著馮三這邊的消息。
老窩由內部而端,得知自家大帥被抓的連長,在想有所動作,已經來之不及。
在看到馮三等人端著沖鋒槍,告訴他們,只要放下武器,就會有一條活路的時候,除了極個別人反抗之外,其它人都聽話地棄械而走。
軍閥的士兵就是這樣,你有錢有糧就會跟著你,完全沒有什么信仰可。
面對生死,夫妻尚還各自飛,更不要說是普通的士兵了。
馮三的成長過程很快,在來到沈航面前的時候,受到了表揚。“做得不錯,帶人把所有繳獲的武器進行登記吧。”
支走馮三,是因為沈航感覺到空間中有了一些的變化。
沈航很篤定,這一次,他沒有把金條放入到空間之中。就是想要等攢夠了量之后,看看能不能換出更好的東西。
沒放黃金,系統還有變化,這是要玩哪樣?
帶著疑惑,沈航意識進入空間,跟著就想破口大罵。
都錦生的織錦呀,拿出去,可以換來多少的金條,可現在,竟然一件都不見了。
一共四十件,你好歹給我留一點呀。
還有,那兩千多件古董是怎么回事,竟然單獨的進入了一個空間,連自己都只能看,而摸不到。
“這是...保護起來了?”沈航若有所思。
難道是空間擔心自己會把這些古董賣給洋人換取利益,采取的一種保護手段嗎?
但你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老祖宗的好東西,不能拿給外人,這一點底線,沈航是有的。
好在的是,織錦不見了,卻多了兩件旗袍。
意識中也傳來新的消息。高級旗袍,十塊大洋一件;中級旗袍、三塊大洋一件。
至于低級的,不好意思,沒有。
空間內不出低級之物。
“嘿嘿嘿。”臭不要臉的沈航,再一次笑出了聲,完全忘記剛才是誰在這里跳腳大罵來著的。
笑過之后的沈航,開始審視起空間中的旗袍。按著他后世眼光來看,這應該屬于流水線產品,針線稠密。
空間出品,質量從不用擔心。倘若是拿出去銷售的話,絕對可以賺上不少。
先是有了汽油,只是那個東西現在還只是自己用。無它,牽扯到太多的利益,現在還不是拿出售賣的時候。
旗袍就不一樣,這原本就是華夏的東西,出現在市場上并不突兀。
“嗯,好東西還是應該找到合適的人去賣才行。”沈航的腦海中很快跳出了一個人影。
“大航哥,武器都清點完了。長槍一百多支、shouqiang一百多把、花機關三十支,還有兩挺馬克沁mg08重機槍,以及兩輛轎車和兩輛卡車。”馮三辦事的效率很快。
“好,全部裝車帶走。”沈航十分滿意。
“航哥,人招了,這處宅子里的確是沒有什么錢了,這是兩個花旗銀行的柜臺鑰匙。”白放也在此時走了出來。
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用說,盧永祥定然見了血。
“人怎么樣了?”伸手收下兩把鑰匙的沈航隨意地問著。
“要錢不要命的主,兄弟們下手就有點狠,怕是活不了了。”白放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有些愧疚。
自己審訊的本事還是不到家,還要多多練習。
“算了,原本就沒打算讓他活著。把現場收拾一下,嗯,就說是土匪入室搶劫好了。”沈航臉色帶笑的說著。
像是盧永祥這樣的人,為了一己之私那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他們這樣的存在,于國于民沒有一點的好處,殺了他,就是為民除害。
盧府被洗劫一空。
盧永祥死在了自己的府中。
這件事情一經被人發現,便震動了上海灘。
可只有信息靈通者知曉,這些事情是誰做的。
沈航的名字,再一次深深刻印在了不少人的心中。
兇手沈航,此時已經坐車正奔著摩西路而去。已經有六天未見林桂生,今天,是要見個結果的時候。
同一時間,法租界黃公館門外的街道上,一輛從這里路過的福特轎車突然間減速,隨后車門打開,里面掉落一個麻袋下來。
守在門前的小弟,在眼看著那麻袋自己在動,好奇走上前來。
“是盧小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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