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不是我!”
陳誠顫抖著聲音說道:“是張少!是他干的!”
聽到這話,王宇這才松開了手,陳誠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宇居高臨下的看向了他:“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天你們都出去找人了,我們回到山洞里看這小子一個人在,張少就說要烤肉吃,但是被這小子給嘲諷了幾句。”
“然后張少就忽然想起來了葉總她們,說趁著你不在,帶我們?nèi)ァ蚕病!?
陳誠越說越是心虛,眼角的余光更是瞥見了王宇緊攥的拳頭。
“結(jié)果我們沒有得逞,回來的時候剛好又碰上了這小子,張少怕他告密,我們就跟這小子動了手,然后……”
王宇微微咬牙,他屬實是沒想到,這個張陽已經(jīng)壞到了骨子里,連這么個無辜的人都不放過!
還是說,是因為上了島,所以激發(fā)出了這些家伙的獸性,讓他們覺得就算是殺個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宇哥,真的不是我,我也是被張少給蠱惑了,他說要是不把這小子解決了,等你回來肯定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吃,我就想著既然這樣,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砰――
陳誠的話還沒說完,王宇就將人一腳踹翻在了地上,對著他就是一頓踢。
陳誠自知理虧,趕緊捂住了腦袋,任由王宇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這人雖然不是他們殺的,但他也很清楚,丁科偉的死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王宇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了他的身上,卻沒有一處對準(zhǔn)了他的要害。
他的確是在發(fā)泄,也是想讓丁科偉看看,欺負他的人得到了應(yīng)有的下場。
可是王宇又很清楚,他不能隨隨便便殺人。
但是張陽的話……他已經(jīng)不算是個人了!
“你剛才說的你們,意思是還有別人?”
打了一陣之后,王宇忽然停下來看著地上的人問道。
“是……是苗經(jīng)理。”陳誠也不敢隱瞞,將苗志平也供了出來。
王宇的眼底閃過一抹陰冷,又是這個苗志平!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人,光是那眼神中的殺意就足以讓陳誠膽寒了。
“宇哥,我知道錯了,別趕我走。”
王宇的眼底添了幾分涼薄,他怎么會將人趕走呢?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回去之后你最好也不要跟張陽提起。”
王宇的聲音冰冷,像是來自于地獄。
陳誠忽然有些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王宇這意思就是不跟他計較了,但是張陽和苗志平估計就沒有他這么好的運氣了。
“宇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干活,我什么都聽你的!”陳誠趕緊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王宇也伸手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好了,咱們走吧。”
“記住了,咱們今天什么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