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蕓熱忍不住又朝著他身后的木屋看了幾眼:“心慈她……怎么樣了?”
王宇接過碗搖了搖頭,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那藥對她沒有用,可能是用藥不及時或者是那藥治不了她。”
聽到這話,葉蕓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如果是用藥不及時導致的,那不就意味著都是她的錯嗎?
葉蕓這些年盡管手握著一些權勢,但也沒有害過什么人,沒想到如今卻將賀心慈害成了這樣。
“王宇……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
葉蕓紅了眼睛,極力的解釋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但王宇卻能明白她的意思,輕輕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以示安撫:“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就在這時,王怡然也發現了角落里的兩人,沖著他們走了過來。
王宇趕緊提醒道:“別哭了,然然來了。”
葉蕓這才抹了抹眼淚,王怡然已經蹲在了兩人身前:“行了,事已至此,想想怎么補救吧,哭也沒用啊。”
聽到這話,王宇有些詫異:“你知道?”
王怡然點了點頭:“她昨天告訴我的。”
“然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著……”
“我知道。”
王怡然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我是你,我或許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王宇,她的眼睛治不好了嗎?”
“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但是很渺茫,需要的藥材比較麻煩。”
王宇看向了葉蕓:“你要是覺得愧疚的話,那就幫我炮制藥材吧。”
“沒問題!”葉蕓答應的干脆:“只要能幫上忙,讓我干什么都行!”
現在的她幾乎已經被對賀心慈的愧疚給填滿了,所以只要能彌補對方,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行了,別太難過,我會盡力治好她的。”
王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將手里的碗遞了過去:“一起吃點吧。”
“我吃過了。”王怡然趕緊擺手:“我去教他們織布,順利的話這些野人應該很快就能穿上衣服了。”
“哈哈哈!那些苧麻就算是全都織出來也沒多少布料,回頭我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能做衣服的東西。”
“哎?”葉蕓忽然問道:“苧麻的纖維能織布做衣服,那其他的纖維是不是也能?”
被葉蕓這么一說,王宇倒是來了精神:“按理說這些東西都是木質纖維,應該能試一試,只是苧麻的纖維比較容易獲取,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它!”
“像什么榆樹,椴樹,無花果樹,桑樹之類的應該都行!”
“真的嗎?制作方法是一樣的嗎?要是一樣的話我等會帶人弄點回來試試!”王怡然頓時來了精神。
她現在已經將讓所有的野人都穿上衣服當成了自己的首要任務,這些野人整日里衣不蔽體的,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不管男的女的,身上那衣服跟沒穿似的,她都不敢在有男人的地方蹲下,一蹲下身就能看見他們兩腿之間晃蕩的那玩意,別提有多尷尬了。
還有那些女人,有一部分估計是覺得樹葉太緊了,上半身就那么耷拉在外面,別提有多難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