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shí),王宇也走進(jìn)了小木屋內(nèi),折騰了一天,齊朝這家伙興許是累了,居然已經(jīng)睡著了。
只是王宇一湊近他就感覺到了一陣灼燙,他微微蹙眉,伸手放在了齊朝的胳膊上,那溫度高得他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齊朝?”
王宇喊了一聲,后者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黑暗中,王宇摸索著將手放在了他的脈搏上,片刻之后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
這小子今天被狼給咬了一口,看這架勢像是感染了。
雖說他活該,但好歹是一條人命,總不能不管吧?
他當(dāng)即出了木屋,朝著不遠(yuǎn)處的房子去了。
“徐瑩!”
黑暗中,王宇的聲音格外的清楚。
炕上的一群女人聽到動靜兒頓時(shí)安靜了下來:“我怎么聽見有人在喊徐瑩啊?”
“好像是宇哥的聲音。”
“宇哥應(yīng)該是在喊葉蕓吧?”
就在這時(shí),外面再次傳來了他的聲音:“徐瑩!”
這回徐瑩確定了是在喊自己,一骨碌爬了起來:“宇哥,怎么了?”
黑暗中,徐瑩匆忙套上衣服走了出來,夜晚的風(fēng)打在身上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幫我找?guī)孜端幉摹!贝箝T打開,王宇趕緊說道:“齊朝那小子今天被狼咬了發(fā)燒了,我怕他得狂犬病。”
“行!要什么藥材?都在屋里呢!”
徐瑩領(lǐng)著王宇就要進(jìn)屋,卻被王宇叫住了,他報(bào)出了幾個藥材的名字讓徐瑩去拿。
“大家都在里面睡覺,我進(jìn)去不太方便。”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所以兩人的對話里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許念安更是已經(jīng)開始在屋里晾曬藥材的簸箕當(dāng)中翻找了起來,黑暗里,她一手拿著火折子照明,一手拿起那些藥材湊近鼻尖聞了起來。
“安安姐,你怎么也起來了?”
徐瑩有些詫異,許念安直接將藥材塞進(jìn)了她的手里:“我也是醫(yī)生,認(rèn)識藥材,你去拿個東西來裝。”
“哎!”
徐瑩應(yīng)了一聲,趕緊找了個小瓦罐過來,好在所需的藥材不多,很快便湊齊了。
許念安拿過她手里的瓦罐:“你先睡覺吧,我跟王宇去熬藥。”
說完這話她就匆忙出了門,徐瑩也不客氣,既然許念安也是醫(yī)生,她就不跟著去湊這個熱鬧了。
見出來的人變了,王宇有一瞬間的詫異,但也沒有多想,接過了她手里的瓦罐:“我去熬藥。”
“我跟你一起。”許念安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黑暗中,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只能聽見對方的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這個齊朝真是的,要不是他非得去招惹狼群也不會被咬傷,真能給人添麻煩。”許念安念叨道。
“那你不也挺擔(dān)心他的嗎?大半夜還親自起來給他熬藥?”王宇笑著說道。
許念安伸手在他的腰間熟練地掐了一把:“王宇!我為什么起來你心里沒數(shù)嗎?”
此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王宇停下腳步,許念安一頭撞了上去。
天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跳的有多快,王宇看著面前低著頭一臉心虛的女人,眼神中多了些溫柔。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