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了飯菜之后,葉蕓這才端著碗來到了王宇的身邊。
“王宇,吃飯了。”
這么久以來,王宇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個打飯的,為了不讓他吃不上飯,葉蕓每次做的時候都會多做一點。
此時他正跟許念安一起在分揀徐瑩她們采回來曬干的那些藥材,其中有一些藥材長相相似,徐瑩沒分辨出來。
但是這藥材的味道都是不同的,所以王宇很輕易就能分辨。
“宇哥,還是你厲害,這兩種藥材我一直都分不清楚。”徐瑩拿著兩株藥草說道。
“你要是記不住它們的長相的話可以記住它們的味道,這個的味道稍微刺激一點,這個味道偏清新一些。”
王宇耐心地教著,徐瑩也在一旁認真聽。
許念安隨手接過了葉蕓遞過來的碗:“謝謝。”
葉蕓微微一愣,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叮囑道:“許小姐,你的也趁熱吃,別涼了。”
“知道了。”
許念安隨手將兩根折斷的樹枝遞給了王宇:“先吃飯吧。”
王宇這才接過了碗:“謝謝。”
抬頭時看見一臉尷尬的葉蕓,他忙解釋道:“蕓蕓,我們在分揀藥材。”
“我知道。”葉蕓不自然地捋了捋頭發(fā):“我一會兒想嘗試著把那些淀粉做成粉條,你看看你那些藥材里面有沒有能當調(diào)味料的?”
“這……好像還真沒有。”王宇掃了一眼旁邊的藥材,目光落在了幾株散發(fā)著濃烈氣息的薄荷上。
這薄荷用來做調(diào)味料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一般人接受不了那個味道,不過這玩意可以做別的啊!
之前他在許念安她們那邊喝到了松針泡的雪碧,那他是不是也能嘗試著用薄荷做點飲料什么的?
“蕓姐,你要做粉條啊?我一會兒去幫你吧!”聽到這話的許念安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好啊,你們那邊也做嗎?”
“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我記得這東西是把水淀粉漏到鍋里煮熟就行了是吧?”許念安仔細地回憶起了步驟。
“按理說是可以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一會兒咱們試一試就知道了。”葉蕓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說到底,王宇跟這個女人也沒有什么越界的行為,她不該如此耿耿于懷。
就在這時,周玲玲再次找了過來:“宇哥,我的打胎藥呢?”
“已經(jīng)配好了,一會兒讓徐瑩給你熬。”
王宇擔憂地看向了周玲玲:“你確定要打掉孩子嗎?這樣對你的身體也會有所損傷的。”
“確定!”在這件事兒上,周琳琳的態(tài)度沒有半步退讓:“要是留下這個孩子,我可能就沒命了。”
“宇哥,你是醫(yī)生,你知道在這個島上生孩子有多危險。”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王宇點了點頭:“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瑩瑩就把藥給你送過去。”
一旁的許念安看著周玲玲的背影,神色有些復雜。
她的選擇沒有錯,但如果這個懷孕的人換成是她自己的話,她也能這么干脆的把孩子給打掉嗎?
許念安給不了自己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是她現(xiàn)在連個對象都沒有,倒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