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帝身邊絕不能出現(xiàn)不穩(wěn)定因素!
你說用家人威脅徐妍做事?不可能的。
有的是人心甘情愿的為徐家賣命,你一個被脅迫的,和主動的,做事出來的效果能一樣嗎?
養(yǎng)死士靠的是恩重如山,錦衣玉食,而不是靠脅迫。
徐妍來不及思索,就用一只手捂住鄭遂的嘴,但這樣一來,她另一只手根本按不住鄭遂。
徐妍身軀一軟,倒在鄭遂身上,靠在肩頭的面色紅的滴血,喘息的聲音都帶著些許嬌色,眼神逐漸迷亂。
鄭遂動作不停,除了四處點火挑逗之外,自己俯身親了上去。
面對青澀的徐妍,鄭遂耐心的教她怎么在深吻時換氣,一直教的衣衫半褪,氣喘吁吁,眼看就要去探索人生奧秘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道高喝。
“太后娘娘駕到!”
已經(jīng)意亂情迷的徐妍瞬間驚醒,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脫到腰間的衣服,還有鄭遂正在脫她肚兜的大手,險些叫出來。
她不知那來的力氣,一把將鄭遂推開,開始手忙腳亂的穿戴衣物。
鄭遂也不惱,笑著湊在她耳邊輕聲道。
“胸下的小痣很好看。”
徐妍雙腿一軟,心底升起難以喻的恐懼。
這個小痣只有父母和太后知道,如果鄭遂在太后面前提及,她就死定了!
一個生出野心爬上龍床的棋子,徐家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此時,乾清宮外的太后大步向前,從她聽說徐妍自己留在寢宮監(jiān)視時就心頭一跳。
她希望這個小侄女不要做傻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果真的動了心思爬上龍床,自己也保不住她!
看到依舊緊閉的宮門,太后徐妙晴冷聲道。
“一群沒眼睛的狗東西,愣著做什么?給哀家開門!”
一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人立刻上前打開宮門,當宮門大開的那一刻,徐妙晴松了口氣。
因為鄭遂靜靜的在椅子上翻書,徐妍則是在他身后不起眼的角落束手而立,兩人都衣衫整齊,殿內(nèi)也沒有奇怪的氣味,看來是沒事。
但看著桌上一杯未曾動過的毒酒,徐妙晴心下一沉。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肯就死?
他非是要等到不得好死、連和全尸都沒有的地步嗎?
“皇帝這里好生安靜啊?!毙烀钋缬朴崎_了口。
鄭遂這才一副剛看到徐妙晴的模樣,站起身來,欠身一禮。
“母后怎么親自來了?”
徐妙晴眉頭微鎖。
這是在質(zhì)問自己賜酒還要親自來監(jiān)刑?
她向后看了一眼,貼身宮女立刻明白過來,轉(zhuǎn)頭帶著隨從下去了。
大殿門緊閉,徐妙晴目光掃過桌案上的酒盞。
“哀家賜你的藥酒,怎么還不喝?太醫(yī)說你身子弱,這藥酒要趁熱喝才好?!?
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你主動點,大家都好辦。要是敢反抗,這宮里宮外都是徐家的人,別鬧到最后大家都難看,自己也不得好死。
鄭遂微微一笑:“兒臣謝過母后好意,只是這乾清宮暖閣本就燥熱,喝了熱酒恐更不勝酒力,故而放涼些再飲罷了?!?
徐妙晴眉頭一皺。
這是要拖延時間?
想得美!
她即刻便要叫人,直接強灌下去算完。
卻不想鄭遂忽然開口:“母后來的正好,兒臣有一樣東西,正要給母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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