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種感覺只在徐妙晴心頭一閃而過,再次看向鄭遂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這讓徐妙晴不禁皺起了眉:“啞巴了?”
“原來母后一大清早前來,就是為了質問而成這件事。”鄭遂忽的嘆了一口氣。
徐妙晴的臉色滿是不悅:“那你覺得哀家該問你什么?”
是誰口口聲聲恨不得拍著胸脯保證,這個計策一定可以離間他們兩家之間的關系,還可以逐步瓦解徐家內部。
可是眼下外頭傳來的消息,那兩家分明是好的很呢!
“母后不會以為,兩家家主在那種私密場合約見,便能顯得他們之間的聯盟堅不可摧吧?”鄭遂這才開口道。
徐妙晴皺起眉,語氣不善的反問:“不然呢?”
若兩家真的開始互相懷疑,自然是該減少走動才是。
否則不這樣互相防備著,萬一叫對方將自家的機密探聽過去該如何是好?
鄭遂卻忽然笑了起來,微微搖著頭。
“母后此差矣。”
他看著徐妙晴,語氣淡淡的道。
“正如母后如今對兒臣也并非完全信任,科目后不依舊是要與兒臣見面嗎?”
驟然被人點破了心思,還是鄭遂這種連自己的母國都守不住的廢物,徐妙晴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你別當哀家是個女子便不懂政治!”徐妙晴惱羞成怒。
“他們是什么人,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怕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鄭遂不惱,反而未得到徐妙晴的允準就站起身來,還得寸進尺的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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