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派人去伺候他,那是不是還得保證他富貴安逸的生活?
果真是自小就在蜜罐里長大的,連半點人間的風浪都受不了。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鄭遂沒有異心,全了他求的富貴又能如何?
反正他也是被自己拿捏在掌心里了,還不是說殺就殺的。
“好。”徐妙晴終于點了頭,“既然你的要求也不算過分,那哀家在功成之日自可以成全你。”
“多謝母后。”鄭遂跪地謝恩。
隨后忽然眉頭一皺,又補充了句。
“那兒臣可以帶一些姬妾走嗎?”
徐妙晴直接被鄭遂給蠢笑了。
果真是沉迷于酒肉聲色,連談條件都不忘了,把這件事帶上。
然而徐妍卻明顯注意到,鄭遂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這邊撇了一下。
而徐妙晴自然也捕捉到了這個細節,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問道。
“這女人于你而就這般重要嗎?”
鄭遂撓了撓頭,尷尬回應:“兒臣自小,未曾見過世間風景,所能想到的樂子也只有這些了而且兒臣是當真不愿意看到那些女人跟了自己一場,最后卻得不了一個善終的。”
徐妙晴靜靜的注視著鄭遂,并沒有立刻表態。
而是起身在宮人的簇擁之下,緩緩離開了。
她一走,徐妍就再也撐不住身體,直接癱軟在地。
倒是鄭遂極為淡定,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站起身來,徑直走回龍椅邊。
看著被徐妙晴坐過的墊子,鄭遂的臉色微變。
“把這墊子撤了,換成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