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鄭遂的背影徹底在宮門口消失,徐妍才終于回過神來。
目光無意間一掃,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大殿之內的一事一物。
就如同穩坐在云端,睥睨這腳下萬物生靈一般。
原來,居于高臺之上竟是這種感覺,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了。
王喜一路跟著鄭遂出去,直至出了乾清宮,到了無人的小路上,這才忍不住小聲跟鄭遂嘀咕。
“陛下,恕奴才多嘴一句。您實在是不該讓一個女子坐在輪椅上,這可是老祖宗的規矩。”
“老祖宗的規矩又能怎么樣?”鄭遂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指甲。
“那西蜀國還向來有女帝登基呢,規矩是老祖宗定的沒錯,可誰有權利,誰才配被稱為老祖宗。”
要不然現在為什么有那么多族譜單開一頁的事呢?
王喜見著鄭遂這般隨意的態度,有些痛心疾首。
堂堂大齊,怎么如今就淪落到這般地步了?
竟叫那些亂臣賊子把持住了權力,還叫他們皇帝如此自暴自棄!
“奴才就是替您不值。”王喜小聲的嘀咕道。
“陛下,這女人到底姓徐,未必可信啊”王喜苦口婆心的說道。
鄭遂微微一笑:“朕知道,好了,不必再說這些了。”
王喜只好不甘心的閉上了嘴,躬身陪著鄭遂朝前走去。
鄭遂卻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頭回望了一眼乾清宮,嘴角莫名的掛上了一抹笑意。
他又哪里不知,姓徐的不可信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