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昨日聽說鄭遂出了門就直奔著姓江的老不死到那兒去了,徐敬意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如今瞧著他這態度,徐敬意心中更是升起一陣惡寒。
忍不住暗暗的瞥了江如松一眼,捏緊了拳頭。
江如松強壓制著心底的顫抖,連對視都不敢。
徐敬意在心底冷哼了一聲,暗自思忖。
都說這姓江的自打老皇帝過世之后就與自己不一條心了,徐敬意也是一直暗中留意著。
可這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他怕是真忘了,曾經在自己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了吧!
就在此時,鄭遂忽然說道:“既如此諸位就都散了吧,對了,江愛卿,朕有要事要與你商討,待會兒你來朕的書房吧。”
江如松早在心里把鄭遂罵了千八百遍了。
他是真怕自己不死!
“江兄,陛下在叫您呢。”徐敬意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江如松猛的轉頭看向他。
廢話,他又不聾,那狗皇帝更是恨不得扯開嗓子喊,他怎么可能聽不見?
只得硬著頭皮恭敬道:“微臣遵旨。”
徐敬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江如松一路黑著臉來到了御書房,剛被王喜引著入內,就看見鄭遂盤著腿,大馬金刀的坐在紅木椅上,正美滋滋的吃著冰葡萄。
一旁徐妍給他打著扇子,可謂是珍羞美味,吃著美人陪伴在側,逍遙的快要去做神仙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