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轉頭對著鄭遂道:“既如此,哀家走了也沒什么。只是”
她深深的看了鄭遂一眼:“哀家也不是那么在意過程,哀家要看到的是一個對哀家有利的結果?!?
呵呵,不在乎過程?
鄭遂看她可在乎的緊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反正誰難受誰知道。
鄭遂便立刻躬身恭敬的道:“恭送母后!”
徐妙晴站起身來,路過江如松的時候,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王喜與另一個太監緩緩關上了門,候在了殿外。
鄭遂轉頭對著江如松一笑:“如今這里沒有旁人,江愛卿可以暢所欲?!?
江如松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臉也憋紅了。
若非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只怕是要當場吼出來。
“陛下,您、您怎可如此!”
鄭遂挑眉。
都已親眼看見了,還不敢宣之于口。
就這點膽子還配覬覦皇室嗎?
他不說的,鄭遂替他來說。
“江愛卿何必如此大動肝火?其實不管是誰登基上位,重要的不都是造福百姓嗎?君主若仁善,底下的人才有好日子過?!?
鄭遂忽然湊近過去,悠悠道。
“莫非江愛卿也有不臣之心?所以,才會對皇室中的事兒指指指點點,怎么都不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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