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晴忽然掐住徐妍的下巴,逼迫她露出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來。
“哀家只問你一句,那小皇帝何時變得如此聰慧了?這背后”
“沒有,真的沒有。”徐妍拼命的搖頭。
“奴婢日日跟在他的身邊,他見過什么人?奴婢還能不知道嗎?尋常除了與奴婢在一塊以外。就去找其他姬妾婢子尋歡作樂,聽說、聽說他還”
徐妍面露羞赧,似乎是再也說不下去。
徐妙晴卻對此事極為好奇:“還有什么?”
“還、還有他和身邊那兩個小太監似乎是也”
徐妍說著就別過頭去,捂著胸口一陣干嘔。
徐妙晴瞇起了眼,這鄭遂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放肆荒誕。
不過徐妍這話是否為真,還有待考究。
“既然背后無人給他出主意,那他為何會如此?”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徐妍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再次伸手扯住徐妙晴的長袍。
“老皇帝是個極有心機之人,在崩逝之前就已預料到了今日。”
所以除了給藩王兵權以外,還給鄭遂留下了一個小冊子。
里頭寫著的正是眼下朝中,各大可用之臣。
以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的名單,乃至于他們的家境勢力,都被詳細的記錄在冊。
“此事當真?”徐妙晴皺起眉。
“當真。”徐妍顫顫巍巍的點頭。“但奴婢也只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看了一眼。”
徐妙晴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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