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鄭遂的聲音低沉下來。
又不是第一次
徐妍咬著下唇,搖搖頭,又飛快地點點頭。
鄭遂低笑一聲,單膝壓在榻邊,俯身逼近。
徐妍緩緩迷了心智,再也無法自拔
——
徐妙晴斜倚在貴妃榻上,手中把玩著那半塊冰冷的青銅虎符。
一名黑衣暗衛悄無聲息地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啟稟太后娘娘。”暗衛聲音低沉,“乾清宮那邊徐妍姑娘自昨日申時回到乾清宮后,便被皇上留宿于寢殿。直至三更鼓響,方得片刻歇息。而后直至天明,內殿動靜不絕?皇上興致極高,極為寵愛徐妍姑娘。”
徐妙晴手中把玩虎符的動作驟然停住,指甲幾乎嵌進溫潤的青銅里。
她有些錯愕。
這鄭遂竟這般好精力,能日夜不休地纏綿。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徐妙晴的唇角溢出。
“寵幸?”她緩緩抬起眼,鳳眸中寒光凜冽。
“哀家昨日瞧她那副樣子,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哀家瞧著,她倒是挺享受的。”
也罷,能掏空小皇帝的身子便好。
只要她別先被玩死了。
“你去傳徐妍即刻來見哀家。就說哀家念她昨日‘辛苦’,特賞她些補身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