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妙晴那邊確實急了。
朝中到底是有個徐敬意,而徐妍作為尚宮,卻在鄭遂身邊貼身伺候的事,徐敬意也知道。
若是這傳繼續鬧下去,只怕徐敬意很快就要懷疑到徐妍的頭上了。
然后下一個就是自己。
于是趕緊傳了徐妍過去,告訴她要減輕藥量,過了這段時候再說。
“她竟也知道害怕。”鄭遂冷哼,“看樣子,這徐家內亂若是再也不挑起來,她第一個就坐不住了。”
“陛下現在應該更為自己擔心?!毙戾f道。
縱然鄭遂對外可以不說與自己夜夜笙歌之人是誰,但于徐敬意而,終究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徐妍既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被鄭遂拿捏在了手心里,自然更知道只有鄭遂出手,自己才能保全。
“就這么著急?”
鄭遂大掌撫上徐妍的發絲,笑得一臉玩世不恭。
徐妍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捏緊成了拳頭。
與鄭遂默默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許久,鄭遂忽然笑開了,輕輕的捏上徐妍的臉。
“既如此,那朕成全你。”
他從錦匣內拿出了一封早就寫好的信,頗具挑逗意味地塞進了徐妍胸前的衣裳里。
“把這信拿給了姓江的老賊,他知道該怎么做?!?
…
自打上次被徐敬意約談了一番之后,江如松心里頭就一直慌的不得了。
上次見面徐敬意雖然明面上什么都沒說,但是話里話外卻盡是試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