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擊退秦王,當眾殺之,其余飯王誰還敢造次?
至于那皇帝,更是不必放在眼里。
屆時百姓們只會擁戴真正為民造福之人,至于那個庸庸碌碌,且沉溺于酒色的皇帝,便只能落得個千古罵名了。
鄭遂終于姍姍來遲,見到徐敬意,面上便堆滿了笑意。
“徐愛卿。”
“臣在。”徐敬意躬身跪地,一副極為恭敬的姿態。
鄭遂不禁在心中冷哼,他倒是怪會惺惺作態的。
這朝中之人,有幾個不知道徐敬意心懷不軌。
既如此,還有什么可裝腔作勢的?
吐槽了一番過后,鄭遂便親自上前,攙扶起了徐敬意:“徐愛卿不必如此拘禮,如今能夠擊退叛賊,都是徐愛卿的功勞,你是朕的大恩人啊。”
徐敬意姿態極為謙卑:“臣哪里能當得起陛下的夸贊?臣也不過就是派遣了軍隊過去鎮壓,若非陛下英明,臣即便調兵遣將也無法擊退叛軍的。”
他這話說的恭敬至極,但看向鄭遂的目光中卻充滿挑釁。
是外之意,分明是在說就算是你出的這個主意,真正的軍權卻在我手里。
我要是不同意,你就等著秦王找上門來吧。
眾人神色各異,與徐敬意一派的自然是紛紛附和,一邊夸贊陛下英明,一邊又夸贊徐敬意出手果決。
而親近皇室的一派則是一臉鄙夷,只是如今人家占了上風,嚴重倒也不好說什么。
忽然,諫院刺史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參奏。”
鄭遂有些不耐煩的望過去:“有什么話非要在現在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