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鄭遂忽然大手一揮。
“不過區區一封信而已,證明不了什么,朕相信丞相。”
此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鄭遂的身上。
無論是哪門哪派,這會兒看著鄭遂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他怕是日日沉溺于犬馬聲色,搞得腦子都壞掉了吧?
這徐敬意是何人物,朝堂之中人人有數。
便是親近于徐敬意的那一派,此刻也是忍不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意圖逼宮謀反,對皇位蠢蠢欲動的亂臣賊子啊!!!
知道小皇帝窩囊,卻不想如此窩囊。
一時間就連保皇派也是無以對,甚至已經有人忍不住生出了想要即刻離開的意思。
諫院刺史更是情緒激動無比,把頭上的官帽一摘,厲聲道:“陛下,臣的參照句句屬實!若陛下不信,臣寧愿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也絕不與此等小人同流合污!”
罷,便立刻以頭搶地,對鄭遂行了個大禮之后,立刻爬起身來,猛沖向大殿上的石柱。
然而他并未成功,半途就被王喜給攔了下來。
“行了,當著朝堂是什么地方?文臣死諫?搞什么名堂!”鄭遂大手一揮,極為不滿地瞪了諫院刺史一眼。
“要死就滾出去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朕今天就放話在這兒了,丞相乃是我大齊赫赫有名的功臣,誰要是再敢對丞相指手畫腳,別怪朕不客氣!”
隨后鄭遂直接轉身離開,只留下滿大殿的文臣武將,你看我我看你,誰也說不出話來。
可徐敬意跪在地上,冷汗確實滾滾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