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真正能處在萬人之上,那即便是放個屁,也有人會將其奉為金科玉律。
但若是有人空有個尊貴的頭銜,職責卻只有一副臭皮囊,那哪怕他說破了大天,終究也是無人會相信。
鄭遂怎么對自己的處境沒點清晰的認知呢?
徐敬意氣的差點要撅過去,可此刻正事要緊。
他只得忍下語氣里的咬牙切齒,一副悲戚的態(tài)度對鄭遂說道:“微臣自知陛下對微臣愛護有加,更在朝堂之上直接替微臣澄清。但流一旦傳出,必會被有些人抓住借此大作文章。”
徐敬意一副極為屈辱的姿態(tài),以頭搶地。
“陛下,如今民間流紛紛,都說微臣通了北蠻,微臣實在是沒臉見人了!只恨不得此刻去了才好!”
鄭遂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正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這才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有些個人的臉皮還真是比城墻還厚啊。
他們徐家如此大逆不道,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都被他們給做遍了。
如今終于遇到了個坎兒,卻無自救之策,反而要跑到自己面前來哭天搶地。
鄭遂真就奇了怪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作為皇帝并沒有什么力度,為何還要來求自己?
鄭遂眼珠一轉(zhuǎn),心中忍不住笑開了。
既然明知這些,還非要來,那便是想從自己這里換取更大的權(quán)利了。
比方說,那些保皇一派對他的親近。
與徐敬意而,如今最大的阻礙除了老皇帝在凜冬之前擺的那一道,便是朝中老臣的反對之聲。
鄭遂若是能親口下令,說服那些老臣,讓他們親近徐敬意,為徐敬意做保,那于他而自然是天上掉餡餅的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