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線索指向江如松昔日在江南為官時,與一位頗有名氣的金石篆刻大師交情匪淺
更有流模糊地影射,皇帝給徐相“澄清”那幾日,江如松曾神秘出入過宮中作坊
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顆顆線串了起來!
江如松!
果然是他!
想他江如松當年也不過就是自己身邊的一條狗罷了,如今竟敢算計于他?
徐敬意中式忍無可忍,當即便叫人去尋江如松的下落。
待到徐敬意打馬趕去西市的綢緞莊時,正巧看見江如松剛從莊內出來,身后仆從抱著幾匹新選的料子。
他竟然還有心買什么衣料?!
徐敬意氣不打一處,當即也顧不上什么同僚顏面,不宜當場撕破臉之類的了。
猛地一抬手,車隊緩緩停下。
他并未下車,而是高高坐在裝飾華麗的馬車內,掀開了車簾。
“喲?這不是我們公正廉明的江尚書大人嗎?”
江如松聞聲抬頭,看見徐敬意那張掛著譏諷笑容的臉。
頓時心中一凜,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拱手道:“見過丞相。”
徐敬意并不回禮,目光像刮刀一樣掃過江如松。
冷笑道:“江大人好雅興啊。外面流如沸,更有亂臣賊子勾結外敵,禍國殃民,江大人倒是有閑情逸致來這等富貴溫柔之地,挑選上好綢緞?果然憂國憂民得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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