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堂堂尚書,竟在當街受此奇恥大辱!
可徐敬意似乎真的查到了什么,或者說,有人故意把線索引向了自己?
江如松一陣眩暈,全靠身后的仆人攙扶才沒倒下。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強忍著沒有當場失態爆發。
怨毒地盯著那放下簾幕,揚長而去的華麗馬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徐敬意,我江如松與你,不死不休!
江如松踉蹌回府后,壓抑的憤怒終于爆發。
乾清宮。燈火搖曳。
鄭遂正悠閑地逗弄著籠中那只雪白的鸚鵡,王喜無聲的侍立一旁。
江如松強壓著憤懣行過禮,開門見山:“陛下!微臣有萬死之,不得不問!”
鄭遂似乎早有所料,示意王喜退下。
王喜悄無聲息地退到殿門陰影處。
“哦?愛卿何事如此激憤?”鄭遂轉過身。
江如松抬起頭:“陛下,今日徐相當街羞辱微臣之事,陛下可知?”
不等鄭遂回答,他激動地繼續質問。
“他污蔑微臣偽造信件,構陷于他!微臣想問陛下這污蔑從何而來?究竟是誰是誰在背后,將偽造信件的嫌疑,指向了微臣?!”
鄭遂挑了挑眉,勾起唇角一笑:“可是,偽造信件這事本來就不是構陷啊。”
他江如松確實是沒有親自偽造那封信件,可他把消息傳給了李繼業,這與親自經手又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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