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皇黨已被徐敬意帶走,徐敬若這條喪家之犬在京城本該寸步難行,他是如何繞過重重宮禁,甚至能跟在皇帝身后,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她面前?!
鄭遂像是被徐妙晴的厲聲質問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晃,扶著額頭,一副宿醉未醒又強打精神的模樣。
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解釋:“母后母后莫慌。”
他擺擺手:“徐公前日江尚書遞了封陳情信,辭懇切,說什么感念母后恩德,又說什么京城流紛擾,他憂心母后清譽受損,想親自面見母后,以全以全孝悌之心?哦,對,孝悌之心!”
他喘了口氣,仿佛說這么多話很費力氣,又揉了揉太陽穴。
“兒臣想著,左右也都是母后娘家人。不管以前有什么齟齬,許久未見,血脈相連,心里頭估計都想念的很。見個面,敘敘舊,把話說開了,也是好的。這不,正好兒臣要來給母后請安,就順道把他給帶進來了。母后不會怪兒臣多事吧?”
鄭遂說完,怯生生地看了徐妙晴一眼。
徐妙晴氣得差點吐血!
想念?孝悌?
徐妙晴在心里冷笑連連,暗中狠狠剜了鄭遂一眼。
這個蠢貨!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徐敬意和徐敬若這對兄弟早已勢同水火,自己作為徐敬意的表面上的盟友,私下會見徐敬若,這消息一旦傳到正在徐敬意耳朵里,他會怎么想?
他會怎么看待自己這個妹妹?
這簡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皇帝和江如松那個老賊,到底安的什么心?!
徐敬若立刻捕捉到了徐妙晴眼中的怒火和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