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姿態(tài)依舊恭敬,但聲音卻壓得更低:“太后娘娘”
徐妙晴正盤算著如何利用徐敬若的錢糧,聞有些不耐:“還有何事?”
徐敬若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侍立的人,低聲道:“臣還有一物,比之錢糧更為寶貴,欲單獨(dú)獻(xiàn)于娘娘。此物關(guān)乎娘娘千秋大業(yè),不宜為外人所知?!?
比錢糧更寶貴?關(guān)乎千秋大業(yè)?
徐妙晴慵懶倚在軟榻上的身體微微坐直了些,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gè)徐敬若,難道真有什么好東西?
她倒是也想看看徐敬若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哦?”徐妙晴挑了挑眉,“是何等寶貝,值得你如此神秘?”
她揮了揮手,對殿內(nèi)的宮女太監(jiān)道:“都退下吧。殿外候著,沒有哀家的吩咐,不得入內(nèi)?!?
“是?!睂m女太監(jiān)們魚貫而出。
空曠奢華的大殿內(nèi),只剩下徐妙晴和徐敬若二人。
徐敬若見再無旁人,臉上最后一絲偽裝的笑容也徹底消失。
他緩緩直起身,向前走了幾步,一直走到徐妙晴的軟榻前。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太后娘娘,私制虎符,瞞天過海,想來當(dāng)真是以為這天下已盡收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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