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了!草民明白了!謝陛下隆恩!草民定當肝腦涂地,絕無二心!”徐敬若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首。
“出去吧。”鄭遂淡淡道。
徐敬若麻利的滾了,鄭遂又一次慵懶的靠回榻上,扯出一絲淡淡的笑。
這狗咬狗的好戲,怎么就這么好看呢?
壽康宮內,徐妙晴急躁的來回踱步著。
徐敬若的威脅已然讓她寢食難安。
這種刀懸在脖子上的感覺,徐妙晴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了。
她猛地停下腳步。
既然徐敬若知道了虎符,那不如先下手為強,將計就計!
“備輦!去乾清宮!”
乾清宮西暖閣,鄭遂“虛弱”地靠在榻上,看著風風火火闖進來的徐妙晴,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
“母后?您怎么來了?您臉色如此難看,可是身體不適?”
徐妙晴沒時間和鄭遂說這些場面上的漂亮話,立刻屏退左右,深吸一口氣。
上前一步道。
“皇帝!哀家此來,是有天大的機密要告知于你!哀家手中,有一枚可調動部分禁軍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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