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席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絲竹之聲都戛然而止。
楚王嚇得面無血色,驚恐地看著馮驥。
徐敬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沒有立刻發怒,只是緩緩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哦?”徐敬意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馮大人好大的火氣啊,本相奉旨安撫藩王,體察民情,所所行,皆是為國分憂,為王爺著想。何來折辱?何來僭越?”
他目光掃過程老大人,又掃過其他敢怒不敢的保皇黨。
“看來,馮大人是旅途勞頓,水土不服,以至于神思恍惚,胡亂語了。”
徐敬意慢條斯理地說著,稍頓片刻,語氣陡然轉厲。
“來人!馮大人身體不適,送他回驛館好好休息!沒有本相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馮老大人靜養!”
幾名侍衛立刻沖了進來,不由分說,架起還在怒罵掙扎的馮驥就往外拖。
“徐賊!你不得好死!老夫”
程老大人的怒罵聲被粗暴地打斷,消失在殿外冰冷的夜色中。
宴席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保皇黨成員都沉默不語,楚王更是嚇得渾身癱軟,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徐敬意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重新端起酒杯,臉上又掛起了虛偽的笑容,對著面無人色的楚王舉杯。
“王爺,些許插曲,不必介懷。來,本相敬你一杯,愿王爺身體康泰,安守疆土!”
楚王顫抖著手,艱難地舉起酒杯,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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