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連徐敬意身邊的親衛(wèi)都下意識地按住了刀柄。
徐敬意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勒轉馬頭,冷冷地盯著那年輕御史和旁邊另一個同樣怒目而視、準備附和的官員。
隨后環(huán)顧四周,看著那些敢怒不敢的保皇黨,又看看瑟瑟發(fā)抖的楚王,看看這片貧瘠的土地,一股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暴戾涌上心頭。
“好!好得很!”徐敬意怒極反笑。
“本相本念爾等旅途勞頓,不欲多做計較。看來是本相太過仁慈,倒讓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什么是尊卑,什么是王法!”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兩個罵得最兇的御史:“此二人咆哮上官,污蔑宰輔,藐視欽差,形同謀逆!來人!給我拿下!”
親兵立刻撲了上去,將兩人從馬上拖拽下來,死死按住。
“徐賊!你不得好死!”
“放開我!徐敬意,你必遭天譴!”
兩人奮力掙扎,破口大罵。
徐敬意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冷酷。
他目光掃過驚恐的楚王和噤若寒蟬的保皇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刻薄的笑意:“王爺,您看,這等狂悖之徒,該如何處置?留在身邊,怕是要壞了您王府的清靜。”
楚王鄭琮嘴唇哆嗦著,看著被按在地上猶自怒罵不休的兩人,又看看徐敬意那意味深長充滿威脅的眼神,巨大的恐懼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任何求情都只會招來更可怕的報復,甚至可能牽連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