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楚王、杖責拖殺御史、楚王“病危”、以及部分保皇黨成員被迫“投誠”的經過。
這樁樁件件,單拎出來一條都夠他死個幾百回了。
鄭遂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后竟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徐敬意!朕的好丞相,果然沒讓朕失望!”
鄭遂抬手指向躬身站立的江如松:“江愛卿!此事你辦得極好!消息傳遞及時,渠道隱秘,甚合朕意!當記你一大功!”
江如松連忙躬身:“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
“誒。”鄭遂站起身,踱步到江如松面前。
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輕輕拍了拍江如松的肩膀。
“江愛卿的本分,朕自然知道。不過”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
“愛卿更要時刻謹記,你真正的主子是誰。朕能給你今日的權位和信任,自然也能收回來。有些路,踏上去,可就回不了頭了。愛卿是聰明人,想必明白朕的意思?”
江如松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鄭遂那看似親昵的拍肩,卻如同千斤重擔壓了下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陛下明鑒!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臣臣的主子唯有陛下一人!若有異心,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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