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能在一起,他為何還要和妍糾纏不休?
非得被傷得遍體鱗傷,他才肯認命嗎?
出門上車,秦陸發動車子,撥通秦珩的手機號,問:“你在哪?”
秦珩語氣不善,“您在家好好陪您那好嬌妻吧,管我干嘛?”
秦陸道:“我已經說過她了,我幫你找妍。”
秦珩沒好氣,“您的好嬌妻沒有任何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清醒。如果我是植物人,您的好嬌妻就不會處心積慮趕妍走。”
掐斷電話,秦珩瞇眸隔著汽車擋風玻璃望向茫茫夜色。
天大地大。
卻沒有那丫頭的容身之處。
他想起五年前那個春節。
那丫頭倔強地離開山莊,迎著冷風去孤兒院。
那年她才十二歲。
那么冷的天,她凍得臉紅鼻紅,渾身顫抖,可仍不肯朝顧近舟說半句軟話。
結果后來她被秦小昭找的人差點強暴。
往事歷歷在目,秦珩握方向盤的手在抖。
如今她比十二歲那年出落得越發漂亮,若落到那些色狼地痞流氓手中……
他不敢想象。
如今還多了個厲鬼騫王,那騫王還想讓妍給他生孩子……
他雙眸腥紅,猛一踩油門,車子往前疾馳而去!
她在京都正南方位。
可是正南方位那么大,他去哪里找?
他一邊開車,一邊一遍遍地撥打妍的手機號,仍是關機。
手機突然響了。
秦珩瞥一眼來電顯示。
是爺爺秦野。
秦珩摁了接聽。
秦野道:“我剛聽你爸說了,妍丟了,我正趕去找你,找人這種事,人多力量大。你別太著急,妍還沒離開京都,還有能找到的希望。京都治安還不錯,她一定會沒事的。”
秦珩沒接話。
如今地痞流氓是少了很多,可是色狼臉上不寫色狼二字,有些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遠比地痞流氓更可怕。
何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惡鬼騫王?
他道:“天予哥算出她在京都正南方位,我們分頭去找,您多帶些人。妍落在博物館女衛生間的雙肩包里,有易容工具,她是易容離開的。”
“好。”
秦珩踩著油門疾馳往前。
那丫頭到底去哪了?
就這么一走了之,她怎么舍得丟下他?
果然。
女人遠比男人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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