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動心嗎?”周虎頓時哭喪著臉,家里有一母老虎呢。
陸長青大笑:“哈哈……男人嘛,要振夫綱,怕老婆可不行。”
“老大,你不也是怕嫂夫人嘛?”
老大自成婚以來,就沒有去過青樓之類的場所,足以說明。
“周虎,你說,如果高府被抄家,剛才那個高家姑娘會是什么下場?”陸長青饒有興趣問道。
“大概是進教坊司,成了奴籍,以后流落風塵唄。”周虎隨口道,然后臉上的神色變得猥瑣:“高府要真被抄家,老大你一定要親自過來,老大你愿意的話,完全可以把身為奴籍的高府任何一個女眷帶走,剛才那個丫頭片子也不例外。”
“高府要被抄家了?”趙黑柱轉頭,摸了摸腦袋,不懂。
“或許吧。”陸長青沒有具體說。
很快。
三人回到錦衣衛所。
“拜見百戶大人、拜見黃總旗。”
陸長青走進停尸房。
停尸房內不少人,黃總旗、張小旗等人都在,宋百戶也在。
他掃了一眼正在收拾工具的仵作們,心想,詳細的尸檢應該是結束了。
宋百戶看了陸長青一眼,沒著急詢問什么,而是先詢問仵作們:“如何?”
其中一個仵作恭敬道:
“回稟大人,幸不辱命,經過再三檢查,可以確定,死者死于一種罕見的、詭異的西疆毒藥。”
“這種毒藥能夠讓死者在短短數十個呼吸之內斃命。”
“死者中毒而亡后,此種毒藥還會在死者體內自動分解,一般的仵作的確很難檢查出來。”
“而且,此種毒藥在毒性作用的時候會攜帶迷幻效果,讓中毒者連痛苦都感受不到就暴斃。”
………
“很好!”
宋百戶等人振奮不已,總算知道死因。
陸長青也聽到了仵作的話,眼神中閃爍著精光。
果然,他那個靈光一現的猜測,得到了尸檢結果的佐證。
他大概已知道高士寒之死的真相。
陸長青道:“百戶大人,黃總旗,借一步說話。”
宋百戶讓其他人都下去了。
停尸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高士寒書房內可有新發現?”宋百戶緊盯著陸長青。
陸長青不打啞謎,直接將信遞上:“書房內的書柜上有一個很隱蔽的夾層抽匣,抽匣中找到這封信。”
宋百戶和黃總旗看完信后,臉色狂變。
“涉及到紫藤甲和黑陌刀,又是西疆毒藥,看來高士寒已偷偷將軍械賣給西疆防線外的異族人,之后被異族人滅口?”宋百戶眼神中閃爍著憤怒和殺意。
陸長青:“所以,兇手費盡心機在高士寒死后還要割他的喉,就是想要我們誤判高士寒死于割喉,以此遮掩‘西疆毒藥’才是真正死因,只要西疆毒藥沒有被查出來,案件就不會牽扯到異族人。”
黃總旗嘆了口氣:“兇手具體怎么下毒、割喉的呢?兇手具體又是何人呢?”
陸長青深吸一口氣,道:
“事實上,屬下之所以一定要知道高士寒的真實死因,就是猜測高士寒死于中毒。”
“而如果死于中毒的話,毒這玩意可以遠程下,例如用吹針,或者是提前在書房的蠟燭里、茶葉里、墨錠里動手腳。”
“換句話說,高士寒中毒死亡的時候,兇手完全可以不在書房內。”
“至于后面的割喉,我想,真相是……”
“四個下人早晨覺得不對勁,就去喊管家還有夫人過來。”
“眾人推開書房門,第一眼看到高士寒直挺挺躺在地上。”
“這時候,不管眾人是覺得高士寒死了、昏厥了亦或者是睡著了。”
“反正,總得有人上前去探一探高士寒的鼻息吧?”
“如果我是兇手,而我的身份恰好就是高夫人、高夫人身邊的兩個丫鬟、管家、四個下人這8人中的1個……”
“那我肯定沖上前去,第一個試探高士寒鼻息。”
“這種行為并不突兀吧?你只會覺得我對高士寒忠心耿耿,且膽子較大。”
“而我如果武道實力又很強,完全可以做到在探高士寒的鼻息的時候……”
“神不知鬼不覺用金線,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割喉傷痕。”
………
宋百戶和黃總旗恍然大悟。
黃總旗更是激動無比:“所以,高夫人等8人中,誰在推開書房門后第一個去觸碰高士寒的尸體,誰就是兇手!”
宋百戶凝聲道:“我要立刻去面見指揮使,黃總旗帶人去抓兇手。”
單憑這封信有通外敵、私賣軍械的可能性,就是天大的事。
必須立刻上報。
宋百戶離開后,黃總旗拍了拍陸長青的肩膀:“長青,你做的很好!”
黃總旗脾氣不算好,以前有些瞧不上陸長青這個連小旗位置都是捐官獲得的廢物,今天直接三百六十度改觀。
陸長青立大功了,肯定能得到嘉獎。
他和宋百戶作為陸長青的上官,同樣能得到好處。
隨后,陸青拒絕了黃總旗邀請他一起去抓兇手。
反正該他的功勞,肯定跑不了。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作為錦衣衛,就這點好,上下班時間相當自由。
離開衛所,陸長青直接去了光明拍賣場。
皇城作為大虞皇朝境內最大的城池,容納七千多萬人。
商業極其繁盛。
拍賣場更是遍布,幾乎時時刻刻都有大大小小的拍賣會正在進行中。
光明拍賣場是連鎖店,在大虞皇朝的其他城池也都有,口碑不錯。
光明拍賣場有一顯著優勢:它的拍賣采用匿名買賣方式,隱私性極其牛逼。
陸長青手里的七萬兩是不能曝光的,至少暫時不能曝光。
去光明拍賣場消費正合適。
他是真的狠。
七萬兩白銀全花了,一毛都不剩。
到手一顆地級下品玉靈丹、一根100年年份老參,還有兩根30年年份老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