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虎越發著急。
修武者之間,除非主動釋放氣息……
否則的話,很難知道對方的武道境界,他當然不知道陸長青已位列先天。
“好了,你看戲就好,你老大我有把握。”
陸長青不再解釋什么,帶著周虎繼續朝四季樓而去。
四季樓。
“羅老大,我敬您一杯。”鄭曲滿面紅光,起身,敬畏而又諂媚的飲下一杯酒:“以后羅老大有什么吩咐,讓我往東絕不往西,這條命就是羅老大的您的了。”
“哈哈哈,陸總旗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怕是會氣死。”
羅望笑著道,他可是知道的,鄭曲在陸長青手下的時候三天兩頭請假,很少配合陸長青出任務。
鄭曲的音調大了一倍:“我鄭曲雖然是爛命一條,可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使喚的了我的,嘿嘿……”
同桌的其他校尉,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全都驚訝的朝四季樓門口看去。
門口,赫然站著的是陸長青和周虎。
“咦,陸總旗也來四季樓吃飯?快快快,小二,多上一副碗筷……”羅望笑著道。
只是,仔細看,羅望的眼神深處閃過的是嫉妒、殺意。
羅望心想:后面找個機會,將陸長青干掉,陸總旗?呵呵……陸長青死后,倒是能空出一個總旗位置呢。
“吃飯就不必了。”陸長青同樣笑著開口:“我很忙,我是來殺人的,殺完就走。”
“哦?殺人?”羅望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微微瞇著眼睛,盯著陸長青,上下打量:“陸總旗要殺誰?”
驟然。
陸長青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劍飛仙》。
雖然其他招式,也能碾殺羅望,可他就是想用《一劍飛仙》。
體內真元幾乎被抽走一半,凝聚,壓縮,伴隨劍訣,浩蕩精粹,涌入手中繡春刀。
那一瞬息,整個四季酒樓的一樓大廳內溫度驟降。
所有人都有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嘶……”
陸長青手握繡春刀,手腕一個抖動。
繡春刀劃過。
“好膽!”
在陸長青出手的同一時間,羅望反應速度倒是足夠的快,一聲暴喝。
他下意識也拔出繡春刀,拼盡全力的一刀迎面飚出。
他使用的是《飛鷹刀法》,甚至都修煉到了大成的地步。
然而,下一瞬……
“咔!”
就看到羅望手中的繡春刀生生斷裂。
并且,羅望整個人一下子愣住。
直到一個呼吸后。
“噗!”
羅望一口鮮血噴出。
只見,他胸口一道刀痕。
很細微,幾乎不出血的刀痕。
但,這道刀痕直接將他胸口都對穿了。
羅望到死都不敢置信,尸體重重摔倒在地上。
足足四五個呼吸后,羅望手下的那10個校尉,才一個個面色慘白、驚悚異常的嘶吼著:“殺人了!殺人了!羅老大……羅老大……”
這10個校尉,倒是沒有一個敢喊報仇什么的,反而一個個哆哆嗦嗦的。
鄭曲突然跪在地上,面無血色,滿臉的冷汗嘩嘩的流淌,聲音里是哭腔和哀求:“陸總旗,我……我,饒命啊,我錯了……”
鄭曲想不通,怎么陸長青突然就變得如此如此如此強橫?
陸長青所釋放的氣息和展現出來的實力,都……都他媽有點像是先天境了。
先天境?
陸長青不是后天四層的垃圾嗎?怎么就突然先天境了?是在做噩夢嗎?嗚嗚嗚嗚……
就他媽離大譜!
可事實上已經發現在眼前,他現在怕到骨髓里,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褲襠都有點濕了。
“臥……臥槽,我不是在做夢吧?”
站在陸長青身旁的周虎,還在極致的震驚中沒有緩過來呢。
噠噠噠。
陸長青朝著鄭曲走去,走到鄭曲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砰砰砰……”鄭曲重重的磕頭。
陸長青則是抬起繡春刀,用刀背拍著鄭曲的臉:“鄭曲,我對你可不薄啊,就這么報答的?”
“陸總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鄭曲哭著喊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可陸長青看的很清楚,此人腦后有反骨。
哪怕到了此刻,鄭曲依舊有怨毒的情緒呢,只是深深隱藏著。
既如此,肯定要斬草除根。
繡春刀突然一個翻轉,刀刃白寒,掠過鄭曲脖子。
“你……”
鄭曲捂著自己的脖子,心底的怨毒徹底爆發。
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陸長青。
恨不得記住陸長青的臉,好下輩子報仇一般。
………
………
半個時辰后。
錦衣衛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