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很多人臉色都變了。
陸長青看向沈無邊:“既然兇手一定要提前來祠堂布置的話,祠堂內又沒有密道,作為看守祠堂的供奉,肯定有親眼看到過兇手進入過祠堂,當然,四供奉當時或許并不知道那人是兇手。”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無邊。
沈無邊結結巴巴道:“只要是甄家人都可以進入祠堂,來來往往。”
陸長青看向甄瓷:“那么,甄瓷,你是什么時候確定今天早晨要離開家去大衍宗的呢?”
甄瓷立刻回答:“四天前的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飯桌上說的。”
陸長青又看向沈無邊:“所以,這四天內有哪些人來過祠堂?”
沈無邊顫顫巍巍掰著手指,一個個點出來。
人可真不少。
甄瓷的美眸看向沈無邊點出的這些人。
父親的大夫人張美菡。
父親的二夫人隋輕輕,兩人的兒子甄輝。
二叔甄昌茂的大夫人薛倩。
二叔甄昌茂的四夫人樊云麗,兩人的兒子甄嚴。
一共六人。
全都站了出來。
張美樊:“老爺,瓷兒,我發誓真不是我,我和小梅是有些矛盾,但不至于殺人啊,再說我不懂武,哪里知道什么走火入魔?”
隨著張美樊開口,其他五人也開始各自解釋。
有的說自己在祠堂內就待半炷香時間,時間太短。
有的說自己帶著丫鬟進來的,有人證。
等等。
“陸公子,兇手是誰?”
甄瓷收回自己那憤怒而又殺意灼灼的眼神,看向陸長青。
此時,甄瓷已經對陸長青有種盲目的、下意識的信任和敬佩。
太厲害。
一樁無懈可擊的偽造自殺案,陸長青到現場,輕輕松松聊家常一般就要破案了,比神仙都厲害。
看到甄瓷的眼神盯著陸長青,眼神還那么亮,韓修遠那個辛酸、苦澀。
陸長青太優秀,優秀到他都覺得甄瓷如果想要爬床陸長青,幾乎可以理解。
陸長青并沒有回答甄瓷的問題,而是從看向四供奉沈無邊:“不管兇手是誰,但你一定是幫兇。”
此話一出。
陸長青突然出手,擒下沈無邊,將沈無邊的丹田封死。
他是被宋嬪那一次瞬間的自爆,給弄怕了。
沈無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不斷地流汗,慌亂的辯解:“我只是一個供奉,拿錢干活,根本沒有必要參與甄家內部的陰私啊!”
甄瓷直接拔劍,劍架在沈無邊的脖子上。
要不是因為真正的兇手是誰?大概還要審問沈無邊。
沈無邊現在不能死。
她大概已經抹了沈無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