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海當然沒有讀心術(shù),他只是讓人一直緊盯著陸長青一行人。
所以,百里窈窕跟隨在陸長青身邊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
而慕浮生對于百里窈窕的那種執(zhí)念和愛慕,他當然清楚。
之前倒是忽略了這個點,所以才讓慕浮生也來迎接陸長青一行人,直到此刻,才猛然間覺得不妥,害怕慕浮生親眼看到百里窈窕跟在陸長青身邊而失態(tài)、得罪陸長青。
他不應(yīng)該讓慕浮生出關(guān)的。
猶豫了一下,趙觀海在仔細思考后,盯著慕浮生,凝聲道:“百里窈窕現(xiàn)在跟在陸長青身邊,兩人的關(guān)系我并不清楚,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醋意、嫉妒等情緒而失去腦子,能做到嗎?”
慕浮生反駁道:“宗主,您……怎么可能呢?窈窕您也見過幾次,她因為來自蓬萊州的不朽勢力,無比的傲嬌、驕矜,骨子里怕是看不上大虞皇朝這樣的小地方的任何一個所謂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跟在陸長青身邊?”
趙觀海:
“那就不清楚了,或許是因為陸長青太過妖孽,妖孽到哪怕是百里窈窕也想要跟隨在他身邊。”
“或許是陸長青也是來自蓬萊州的不朽勢力,而蓬萊州的那邊不朽勢力的傳人之間都喜歡互相聯(lián)姻。”
“那么,說不定陸長青和百里窈窕本就有婚約呢。”
………
說到這里,趙觀海嘟囔了一句:“不對啊,陸長青在皇城是娶了正妻的。”
這時,站在他身旁的太上長老棲老突然提醒道:
“說不定陸長青和百里窈窕在蓬萊州有婚約,后面,陸長青因為某些原因來到大虞皇朝,然后變心了,娶了姜池瑤,過起沒羞沒臊的生活。”
“然后,消息傳到蓬萊州百里家。”
“百里窈窕知道后,驚怒著急之下,也匆匆來到大虞皇朝,就是為了尋她的未婚夫陸長青要一個說法呢。”
………
趙觀海眼神大亮,他摸了摸胡子,點頭:“很有可能。”
棲老聲音越發(fā)的嘆氣:“那么,陸長青和百里窈窕兩人背后站著兩個蓬萊州的不朽勢力,我們青岳宗怎么也得罪不起啊,蓬萊州的任何一個不朽勢力打個噴嚏都能讓青岳宗死個十次八次,更別說是兩個。”
趙觀海哼了一聲:“浮生,聽見沒有?”
慕浮生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他攥著拳頭,心底的情緒他說不出來。
空嘮嘮的、提不起力氣。
本來,這次閉關(guān),收獲很大,這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人境九層呢。
因而很興奮呢。
現(xiàn)在卻猶若霜打的茄子。
“聽見沒有,說話!”趙觀海皺起眉頭。
“聽……聽到了……”慕浮生苦澀的點頭:“窈窕,不,百里姑娘能得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我為她開心,真正的喜歡是成全、是希望她過得好,那種狹隘的占有欲是不對的,我明白。”
“懦夫!”趙觀海滿意了,可誰也沒有想到,余眠竟然吐出這么兩個字。
她掃了一眼慕浮生一眼:“真正的喜歡就應(yīng)該是強烈的占有欲!”
余眠覺得,什么百里窈窕?我不管。
反正長青哥哥也有一部分屬于我。
我余眠哪怕沒有資格和姜池瑤競爭,畢竟對方是正妻。
可我余眠也不會害怕和百里窈窕競爭。
哼。
爹爹可是很想在臨死之前為自己和長青哥哥定下婚約的呢。
要不是長青哥哥已有正妻,自己就是長青哥哥的正妻。
那么,勉勉強強,自己算長青哥哥除卻正妻之外的第二心中之人,沒有問題吧?
管你百里窈窕是不是來自蓬萊州?管你百里窈窕是不是和長青哥哥有婚約?管你百里窈窕有多漂亮?我余眠不怕!
來戰(zhà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