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打是情罵是愛這句話,有時候不絕對。
但放在百里窈窕身上很適合。
裴暮晚又和甄瓷、高云染聊了一會兒,然后朝著修煉室走去。
她站在修煉室前,美眸中閃爍著思念的神色。
三四個月未見,她好想好想自己的長青哥哥。
就在這時,陡然間。
“咯吱……”
修煉室的門被打開。
陸長青和裴暮晚都有點懵。
陸長青:剛出關,就看到暮晚,我出幻覺了?
裴暮晚:時隔這么久,我才再次來陸府,竟然就碰上了長青出關?
下一刻。
沒有任何的語,兩人幾乎心意相通,猛地沖向對方。
緊緊地摟在一起!
不遠處,甄瓷和高云染,也很激動,臉色都漲紅。
也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和陸長青說。
但,此刻,她們很懂事,知道這時候肯定是主人和主母互訴衷腸的時候。
她們要是插嘴,就是不懂事了。
陸長青緊緊地摟著裴暮晚的嬌軀,深吸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聲音磁性而又貪戀:“出關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家乖乖,真好!”
“長青哥哥,我想你!”裴暮晚直白的表達著自己滾燙的思戀。
突然。
下雪了。
這一年,大虞皇朝冬日的第一場大雪,終究在除夕前一天,飄飄灑灑的落下。
陸長青懷抱著裴暮晚,轉身,抬頭,看向那飄飄灑灑的、晶瑩的大雪。
裴暮晚又一次覺得,這一刻,哪怕自己即將死亡,能在這漫天大雪的浪漫日里死在長青的懷里,也不枉人間來一趟。
真就無敵戀愛腦!
裴暮晚抬頭,那張任何語都無法形容、任何人看到都要驚艷到失聲的臉蛋突然綻放笑容,從極致的清冷變成了傾國傾城的明媚。
裴暮晚:“天公作美,漫天飛雪,長青哥哥……”
她想他念詩詞。
陸長青抬起手,輕觸她三千青絲上的雪花,溫柔的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裴暮晚立刻就癡了。
陸長青每次抄詩詞,都很應景,甚至,幾乎每次都在表白。
著實是太會了。
沒等裴暮晚回過神,陸長青的聲音越發溫柔:“雪是天空寫給大地的信箋,每一頁都寫滿了寂靜與溫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