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緊緊眉心,“是誰?”
苗老頭長出一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黃強。”
薄宴沉問,“黃強是誰?”
苗老頭說:
“黃雙撿的男人,他失憶了,就記得自己叫什么強,后來實在想不起來,黃雙就給他取名叫黃強。”
突然提到黃雙,薄宴沉眉心一緊,
“您說的黃雙,是西區黃家人?”
苗老頭點頭,
“是的,整個苗城,就一個叫黃雙的,你也知道她?”
薄宴沉:“……有所耳聞。”
奶奶之前說的小姑娘,也叫黃雙。
西區黃家人!
可是,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薄宴沉問,“聽說她多年前就去世了,她什么時候撿的男人?”
苗老頭說:
“去世是騙人的,黃雙因為有修煉天賦,被黃家族老選中,要求她閉關練習黃家秘術。”
“為了不被世人打攪,也為了掩飾秘術的可怕之處,故意對外說她死了。”
薄宴沉蹙眉,果然當年奶奶看到的葬禮,都是假象!
“黃家秘術很可怕嗎?”
苗老頭皺眉,
“會毀容,會改變基因,會變的不倫不類像個怪物。”
“國家不允許研究,他們只能偷偷修煉,謊稱黃雙死了,日后即便有人看見了‘怪物’,也不會聯想到她,更不會想到是秘術造成的。”
“這算是對秘術的一種保護。”
薄宴沉緊緊眉心,追問,“她現在還活著嗎?”
苗老頭說:“不出意外,應該已經死了,當年因為一些個人私事,她跟黃家撕破臉,被黃家族老聯手絞殺了。”
薄宴沉沉聲,“什么時候的事兒?”
苗老頭說:“十多年前。”
薄宴沉在心里琢磨片刻,又問,
“您知道是什么私事,導致她和黃家翻臉的嗎?”
苗老頭說:“我問過她,她沒說,我也不清楚。”
“當年黃家拿整個家族壓她,逼迫她修煉黃家秘術,她就反抗過,可后來被那些人強行注入蠱王,她只能妥協。但那時候梁子就結下了。”
“后來她意外救回黃強,黃家人要殺黃強時,她又跟黃家鬧了一場。”
“最后一次鬧,我只知道是黃家又讓她干什么,她不同意,其中摻雜了一些個人私事,具體情況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她跟黃家族老動手了,最后被絞殺。”
薄宴沉問,“絞殺是傳聞?”
苗老頭:“嗯,但應該是真的,如果她沒死,黃家肯定會傳出來些風聲,而且她最后一次找我時,也說了遺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薄宴沉好奇,“她死之前找過您?”
苗老頭點頭,
“我們從小就認識,是競爭對手,也是朋友,私下里關系不錯。”
“她雖然也是黃家人,但她并不喜歡他們,她做事有原則三觀也正,她認為黃家的行事作風太陰險了,她看不慣。”
“她甚至揚,日后她要是當了黃家家主,一定要改變黃家家風。”
“遺憾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薄宴沉:“……當時她找您,都說了什么?”
苗老頭說:“她把黃強托付給我,想讓我幫忙照顧。她把自己死了以后,黃家人會把黃強殺了。”
薄宴沉問,“她死是因為黃強嗎?”
苗老頭搖搖頭,
苗老頭搖搖頭,
“不是,黃強的問題她跟黃家鬧過了,而且只有她活著才能更好的保護黃強,她不會因為黃強去死。她的死,是個人私事。”
薄宴沉頓了頓,又問,
“黃強是什么情況?他不是苗城人?”
苗老頭說:
“不是,黃強是多年前黃雙在后山撿到的男人,當時他奄奄一息,是黃雙救了他。”
“黃雙偷偷把他帶回自己的住處,給他療傷治病,后來被黃家人發現,黃家要把他趕出去,也是黃雙攔住了。”
“如果沒有黃雙,他就死了。”
薄宴沉問,“他好了以后,也沒離開嗎?”
苗老頭說:“他失憶了,好了以后也沒地方去,只能留在黃雙身邊,再后來兩人處著處著又處出來感情了,他就一直守著黃雙。”
薄宴沉問,“您知道黃強是哪里人嗎?”
苗老頭搖頭,
“不知道,曾經調查過,但是沒調查出來。”
“苗城本來就不怎么跟外界接觸,我們外面沒什么人脈,不方便調查是一,也不敢大勢調查,擔心調查過度會引起他仇家的注意。”
薄宴沉又問,
“您知道他跟林將的關系嗎?”
苗老頭說,
“不知道!剛才跟順兮和夢楚開完視頻,我一直鬧心!”
“我沒想到會是他!”
“他在苗城多年,為人正直又有愛心,沒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阻礙林將的治療?”
“我也不清楚他跟林將是否有恩怨,想來應該沒有,如果有恩怨,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林將?”
“以他的本事,想殺林將輕輕松松。”
薄宴沉鎖著眉,又問,“他也懂蠱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