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非常合適,就算不合適我也要,你送給我的禮物,可珍貴著呢。”
蘇晨喝了一口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陳茜,這次我?guī)У骄┒嫉娜藚㈣坭綔遣皇歉弦淮伟镜牟灰粯樱?
是原料不一樣還是配方不一樣?”
聽蘇晨這么說,陳茜嚇的臉都白了。
心想難道這家伙發(fā)現(xiàn)了她放老母豬催情劑的事情了?
如果真這樣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急忙搖頭說道:“晨哥,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蘇晨皺皺眉,笑道:“我懷疑你啥?我沒有懷疑你,我就是感覺兩次不太一樣。”
蘇晨當(dāng)然不會把增加陰氣的事情告訴陳茜,只是說口味不太一樣。
“那你喜歡哪一次的呢?是喜歡第一次的還是后面這一次的?”
蘇晨若有所思,然后回答道:“第一次的,第一次的口感超好。”
陳茜心里樂了。
這癟犢子玩意真是與眾不同,竟然喜歡老母豬催情劑,第一次煮的里面放了可不少,他竟然喜歡。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變成一只豬,白白胖胖,肥頭大耳的豬。
“晨哥,如果你喜歡第一次做的那一種,我以后就按配方給你做,只要你喜歡就好。”
蘇晨聞,急忙高興的答應(yīng)。
“就這么說定了,從明天開始,只要我在這里上班,你每天就給我燉一杯人參枸杞湯。
一定要用第一次的配方,還有,所有的費(fèi)用我來出。”
陳茜暗暗竊喜。
“晨哥,看你這話說的,你教了我那么多事情,這還有啥費(fèi)用,從明天開始,每天給你燉一鍋人參枸杞湯。”
兩個人正在聊天,房門就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看到柳如煙的一瞬之間,蘇晨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滯。
什么情況?一段時間不見,這女孩怎么這么憔悴了。
面容憔悴,雙目無神,更要命的是,肩袖上竟然掛著一個孝字的小牌兒。
見此情景,蘇晨急忙站起身來,對陳茜說道:“小陳,你幫我下去拿個快遞。”
陳茜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快速的離開了。
“柳姑娘,你怎么來了?你爺爺還好嗎?”
柳如煙眼圈唰的一下紅了,搖了搖頭說道:“蘇醫(yī)生,我爺爺沒了。”
“你爺爺是怎么沒的?他雖然上了年紀(jì),但上一次見他的時候,感覺鶴發(fā)童顏,精氣神十足。”
柳如煙坐在蘇晨的對面,眼淚嗒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蘇晨急忙拿起一片紙巾遞到她的手里,又給她倒了一杯綠茶。
“柳姑娘,節(jié)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說說嗎?”
“蘇醫(yī)生,我是來求你的。我爺爺一生背負(fù)神醫(yī)的名稱,可最終死在神醫(yī)兩個字上。
一周之前的一個下午,江南醫(yī)館的館長趙東升的兒子趙無極來找我爺爺,說是要比試醫(yī)術(shù)。
可怎么也沒有想到,有神醫(yī)之稱的我爺爺竟然敗給了趙無極那狂妄少年。
趙無極二十多歲,眼神狡詐,我爺爺輸了之后,他還出口侮辱,把爺爺天下第一神醫(yī)的牌匾給摘走了。
還說要想要回牌匾,就讓我爺爺跪在他家醫(yī)館門口。
或者把我嫁給他,換取那牌匾也可以。
所以,蘇醫(yī)生,我想請你出面,把我爺爺天下第一神醫(yī)牌匾給要回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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