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正在給別人診脈,頭都沒抬地說道:“病人這么多,看病需要排隊,除非很緊急的病號,否則不許插隊。”
“我這就出去告訴他。”
那小護士還沒出門,三個青年就擠了進來。
三個青年,一個短寸,兩個黃毛,脖子上掛著銀鏈子,赤著胳膊,肩膀上描龍畫鳳。
怎么看都是街上的小痞子。
柳如煙瞟一眼三個男青年,語氣沉靜地說道:“你們來看病需要排隊。”
那個短寸青年正是趙無極,雙手抱在胸前,人靠在墻上,嘻嘻一笑說道:“柳如煙,我們不是來看病的。”
柳如煙愣了一下說道:“不是來看病,那你們走錯地方了,這里是醫館。”
“柳如煙,我們雖然不是來看病的,但我們是來看你的,我看上你了,想娶你做老婆,說吧,要多少彩禮?”
柳如煙那可是神醫的孫女,也是生了一雙慧眼的。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三個男子吊兒郎當,絕不是什么好鳥。
“對不起,如果你們看病的話,就去排隊,如果不看病的話就請出去,別耽誤我給病人治病。”
趙無極抖抖肩,上前一步,便把那個四十多歲的女病人拽了起來。
“滾滾滾,滾一邊去。我有病,讓柳如煙柳大小姐先給我診療。”
那四十多歲的婦人見這三個人不好惹,嚇得連病都不看了,急忙跑了出去。
趙無極一屁股坐在柳如煙的對面,把手伸了出來。
“柳大小姐,你看看我得了什么病?”
柳如煙盡管氣得夠嗆,但還是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幾秒鐘之后說道:“你沒病,這里是醫館,不是娛樂場所,你們不許胡鬧,快走吧。”
趙無極歪著頭,眼神猥瑣地掠過柳如煙的面龐,又從她的面龐移動到她胸口的位置。
“我有病,我得了相思病,我現在就想見你,就想娶你,然后睡你。”
趙無極毫不掩飾自己的猥瑣、貪婪地盯著柳如煙的胸口說道。
柳如煙聽他這么說,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立馬給我滾蛋,否則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趙無極冷笑一聲。
“柳如煙,我把你怎么了你就報警?我調戲你了?還是強暴你了?還是把你給睡了?啥事都沒有,你報警管用嗎?
再說了,你知道江南市警局局長是誰嗎?江南市的警局局長,那可是我舅舅。”
柳如煙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管你舅舅是誰,更不管你是誰,我告訴你,立馬給我走,否則的話我喊人了。”
趙無極端坐在那里,一動沒動。
“你喜歡喊,好,去我家,在我的大床上,你想怎么喊都行,喊破喉嚨也可以。”
見趙無極如此無恥,柳如煙轉身就要走。
可趙無極上去便把她給攔住了。
“別走啊,我還沒玩夠呢。
柳如煙,你給我聽好了,乖乖地做我的女人,一切都會變得很美好。
如果你拒絕我,我不但讓你們望京醫館破產,還有可能讓你們家破人亡。”
柳如煙氣的肺都快炸了。
“你是誰?到底想干嘛?”
“好吧?那我告訴你我是誰,我是江南醫館的趙無極,我老爸是趙東升。
而且我老爸是江南市醫術協會的會長,如果你得罪了我和我老爸,你們立馬滾出江南。
所以,其中的利害你懂的,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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