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一抬手,啪一個耳光就扇在他臉上。
“你說不打就不打?當我不存在?把我當空氣你是怎么做到的。”
蘇晨又一個耳光打在杜浩的臉上。
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不由得為之一驚。
也有人心里很是暢快。
畢竟杜浩和趙無極就是江南市一霸,他們仗著上面有關系,有保護傘,平時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但有些人心里也很擔心,他們在為蘇晨擔心。
這小兄弟很面生,把趙無極的狗打了,趙無極會放過他嗎?
蘇晨兩個耳光下去,杜浩的嘴角便汩汩流出些鮮血來。
蘇晨歪著頭問道:“這下還打不打?”
杜浩徹底沒了脾氣,眼神怯怯地略過蘇晨的面龐,使勁搖了搖頭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真的不敢了。”
蘇晨眼神一寒。
“狗東西,晚了,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給柳大小姐道歉,結(jié)果你還口出狂,既然你是趙無極養(yǎng)的狗。
那我就先打他的狗,然后再打他的人。”
蘇晨說完,噼噼啪啪連著又是十幾個耳光。
杜浩整個人懵了,一分鐘功夫不到,兩邊的臉頰腫得就跟豬頭一樣,一片青紫,還帶著血痕。
嘴巴也腫了,就跟兩根香腸似的,兩個嘴角掛著血絲,站都站不穩(wěn)了。
蘇晨手都打麻了,這才活動一下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抓緊給柳大小姐道歉,然后去把你家主人喊來,我在這里等他。”
蘇晨打累了,看見旁邊有一把椅子,拉過來坐下,翹著二郎腿對杜浩說道。
杜浩臉腫得一片青紫,兩只眼瞇縫著,都快睜不開了。
旋轉(zhuǎn)了兩圈,才來到柳如煙的面前,含糊不清地說道:
“柳大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說完,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柳如煙想起自己爺爺被他們威逼的事情,氣得冷哼一聲,徑直就來到了蘇晨的身邊。
“如煙,痛快不?”
蘇晨笑嘻嘻地看向柳如煙問道。
“痛快,可我擔心他們會來更多的人。”
蘇晨輕笑一下道:“來多少也不怕。”
蘇晨說得沒錯,他跟有武道功法的人打架消耗陰氣,跟這種市井小混子打架,幾乎消耗不了什么陰氣。
所以,他有恃無恐。
這時,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走了過來。
“小伙子,杜浩走了,你們兩個人也快走吧。
杜浩是趙無極的小跟班,要是趙無極帶人來,你麻煩可就大了。”
蘇晨站起身來,朝那大叔抱拳說道:“謝謝大叔提醒,但是我還不能走。”
“小伙子,趙無極可不是一般人,家里有錢有勢,他很多親戚都是當官的,有保護傘。”
蘇晨點點頭說道:“謝謝大叔,我知道了,但我真的不能走。”
那位大叔見說不動蘇晨,便搖頭離開了。
柳如煙擔憂地看向蘇晨。
“蘇大哥,我們還是走吧,那牌匾不要了。”
蘇晨笑了。
“為什么不要?我們來都來了,為什么要走?”
“可是,我擔心…我擔心他們會來很多人,你打不過他們。”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過?你要相信我。”
柳如煙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她的話剛說完,三輛黑色的路虎向他們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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