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你們是誰?”
“你是蘇晨的朋友?”
黑西裝男子上下打量一眼,急忙把柳如煙從床上攙扶下來。
還好,柳如煙的裙子雖然被撕扯破了,但并沒有赤身裸體。
“是的,我是蘇晨的朋友,你們是?”
柳如煙的話還沒說完,趙無極一伸手,就從他抽屜里掏出一把槍來。
兩只手抓著那把槍,指著三個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私闖民宅?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
黑西裝男子并不說話,而是溫和的問柳如煙:“就是你給我們軍區統帥打的電話?”
“軍區統帥?”
柳如煙感覺像是在做夢似的,她當時打了個電話,那邊語氣很冷。
“是的,半小時前我確實打過電話。”
“你別害怕,我問你,他是什么人?”
黑西裝男子看了一眼雙手拿槍的趙無極問道。
“他是壞人,他欺負我,他還讓他舅舅把蘇晨大哥抓走了,說要讓蘇晨大哥把牢底坐穿。”
趙無極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誰,但在他看來,只要在江南市,他就是老大級別的人物。
憑他家的財力,憑他舅舅跟他姨夫的關系,誰不怕他?
于是得意一笑道:“你們三個怕了?怕了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賠我一筆錢,然后滾蛋。
竟敢壞了老子的雅興,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黑西裝男子面無表情,而是問道:“蘇晨在哪里?”
“估計現在已經半死了。你聽好了,他早就被我舅舅給抓走了,在江南市,敢跟我玩,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黑西裝男子眼神一寒,猛的伸手,啪的一下把他手中的那桿槍抓住,
只聽咔嚓一聲響。
那把shouqiang頓時變得四分五裂,變成一堆廢鐵零件,啪啦啪啦就掉到地上了。
趙無極嚇得啊一聲大叫,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黑西裝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穿夾克制服的男子。
那夾克制服男子面無表情,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黑西裝男子眼神一寒,猛的一伸手就把趙無極的脖子抓住了。
他并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對柳如煙說道:“這位女士,請你去外面的房間,有些場面過于血腥暴力,你還是不看為好。”
柳如煙拽一拽自己的衣服,這才快速的來到外面的客廳。
趙無極被人捏著脖子,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但還是狂傲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都給我聽好了,我爹是江南醫館的趙東升,我舅舅是警局局長李良輝,我姨夫是江南市副市長林平。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舅舅我姨父能滅了你們全家。”
夾克男子這才上前一步,嘴角勾出一絲笑容說道:“小伙子,做人別太狂了,做人太狂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管是你爹還是你舅舅,還是你姨父,我都記住了。”
夾克男子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黑西裝男子眼神一寒,手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腦袋一歪,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趙無極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死的這么輕松。
脖子一歪,頓時就沒氣了。
黑西裝男子冰冷一句:“我們統帥說了,不管是誰,只要威脅到蘇晨先生的人身安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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