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犢子了。
另一邊的趙東升直皺眉頭,急忙從李良輝的手里把工作證拿了過去。
看了好一陣,他也沒看明白。
畢竟他是個從醫的,他不懂體制內的關系,更何況不懂統帥體制下的官銜。
“良輝,你們這是怎么啦?不就是一個破內務管家嗎?我不信他比副市長的職位還大?”
趙東升說出這么無知的話來也怨不得他,畢竟他不知道這些。
林平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別說了,你不怕死我可怕死。”
趙東升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到底是誰?”
林平再也控制不住了,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張大管家,對不起,我狗眼看人低,我不知道是您來了,求求您網開一面。”
見林平跪下了,李良輝也撐不住了,身體一軟,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滑下來,也齊刷刷的跪在了那里。
嘴巴翕動了好幾下,可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看到這一幕,趙東升似乎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不過他并沒有跪下來,而是顫巍巍地倒了一杯茶,端到張健的面前說道:“哥們,喝杯茶,有話好說。”
說話的同時,急忙拿過李良輝沒收的那張銀行卡,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
“里面有一千萬,不成敬意,請笑納。”
張健冷笑一聲道:“你們這些地方官員,官商勾結,欺壓百姓。
趙東升,剛才我給你打過電話,你忘了嗎?”
趙東升這才回過神來,剛才他確實接到一個電話,說他兒子死了,讓他快些送蘇晨回去,可是他根本就不信這些。
“剛才打電話的是你?”
“對,就是我。
你兒子已經死了,回去給他收尸吧。
明天你自斷一條胳膊,我就放過你,否則我要你狗命,立馬給我滾。”
剛開始的時候,趙東升接到這個電話,顯然不信他兒子已經死了。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由不得他不信了,啊一聲大叫,慌忙奪門而出。
林平跪在那里,嚇得頭都不敢抬,哀求地說道:“張大總管,趙東升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不過我愿意協助你懲治他。”
林平并不接他的話,而是問道:“我是奔著蘇晨先生來的,他現在在哪里?讓他過來。”
李良輝聽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訕著臉說道:“他在我們局里,您等著,我這就去把他請過來。”
張健淡然道:“你不用去了,找人把他送過來。”
李良輝急忙打電話,讓他的下屬把蘇晨快速的送過來。
十幾分鐘過后,房門再次開了。
蘇晨戴著手銬,被兩個人架了進來。
看見蘇晨戴著手銬,張健臉色一變。
“誰給他戴的手銬?”
“是我的一個下屬。”李良輝低著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該死的東西,你們知道蘇晨是誰嗎?”張健說話的同時站起身來,扶著蘇晨的胳膊,恭恭敬敬的讓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
李良輝跟林平幾乎同時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蘇晨先生是我們統帥兒子的干爹。
也就是說,蘇晨先生和我們軍區統帥親如兄弟。
你們竟然把軍區統帥的兄弟戴上手銬,關進了小黑屋,說吧,這件事該怎么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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