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說著話,輕輕的把蘇晨剛穿上的體恤衫脫了下來。
橘紅色的日光照在床上,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一個多小時過后,兩人才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坐起身來開始默默的幫著對方穿衣服。
洗漱完畢,正吃早餐,蘇晨就接到了孫海軍的電話。
“蘇先生,你在哪里?天下第一神醫的牌匾我拿到了,我是給你們送到望京醫館,還是送到你們的住處?”
接了電話傳來,孫海軍熱情洋溢的聲音。
蘇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身邊的柳如煙。
柳如煙指一指門口,那意思是讓他送到這里來。
蘇晨便說道:“我給你發個地址,你直接送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蘇晨笑著問柳如煙:“為什么不把牌匾送到醫館?”
柳如煙回答道:“那醫館是我的傷心之地,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昨天晚上我已經給執行館長發了信息,以后他們自己經營這家醫館就可以了。
拿到這塊牌匾之后,我就返回京都,再也不回這里了。”
柳如煙說的很無奈,蘇晨聽得心里發酸。
如果不是趙無極父子,柳老先生現在還活著,柳如煙也不會如此傷心難過。
十幾分鐘過后,孫海軍便親自把那塊牌匾送了過來。
蘇晨把牌匾接過來,同時問道:“趙東升怎么樣了?他愿意把牌匾還給我們嗎?”
孫海軍苦笑著搖頭說道:“趙東升今天早上我看見他了,披頭散發,眼神呆滯,好像是瘋了。”
“怎么會這樣?”
“這也算是報應。據我所知,他跟他舅子和他連襟沒做過什么好事。
不管是李良輝還是林平,他們勾結在一起,把江南市醫學界搞得烏煙瘴氣的。
還好有蘇先生你的到來,也算是幫了我們市民大忙了。要不今天中午我安排個局,宴請一下蘇先生還有柳大小姐?”
蘇晨看一眼柳如煙,柳如煙輕輕的搖了搖頭。
蘇晨便說道:“孫市長,柳大小姐的爺爺剛走沒多長時間,所以,她也沒這個心情,等以后再說吧。”
孫海軍樂呵呵的點頭答應,又說了些恭維的話,這才離開。
房間里就只剩下蘇晨和柳如煙了,柳如煙坐在沙發上,摸索著天下第一神醫的那塊牌匾,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看著這個讓人心疼的女孩,蘇晨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坐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道:“我說真的,跟我去江州吧,我們相互有個照顧。”
柳如煙直接拒絕道:“晨哥,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男人。
我不能跟你走,我要把我爺爺天下第一神醫的名號發揚光大。
我要去京都,我要好好行醫,我要為更多的人治病療傷。”
柳如煙有這樣的信念,蘇晨自然也不阻攔。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中午,直到一點左右的時候,蘇晨和柳如煙又去柳老爺子的墓碑跟前拜別。
才把柳如煙送上去往京都的飛機。
柳如煙坐飛機走了,蘇晨也買了去江州的機票。
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他再次出現在虎嘯山莊。
師娘顏如玉見蘇晨來了,樂呵呵的便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我這做師娘的都想你了。”
蘇晨看著師娘那粉紅的面龐,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娘,我是你徒弟。”
顏如玉剜了他一眼說道:“徒弟咋了?徒弟照顧師娘也是應該的。
不對,你小子身上的真氣,怎么突然間變得強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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