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明渡都知道,皇甫師燃不僅僅是皇甫家族嫡長女,也不僅僅是國建筑界的女泰斗。
皇甫師燃的神秘,是秦戈能夠平安活到現在的王牌。
秦戈冷笑:“你高估她了。不過……你如果想幫我說服anderrhys,我可以記你一功。”
明渡咬牙!這廝還記著他先前在小婳兒面前否認那次意外的事兒呢!
他的本意,是讓自己背鍋!然后滾出江北!
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跑出個溫馳背了鍋。
那個溫馳,被判了十五年。
據說還引出了謝敬城的舊情人,謝家大過年的,發生了很多不愉快。
再后來,他突然收手,還幫著自己盡早的完成了古城修復的這個項目。
也是因為這樣,小婳兒那邊才沒有再為難自己。
不過他總覺得,平靜的湖水下,謝舟寒和秦戈這兩個旗鼓相當的瘋子,在下一場大的!
明渡怕秦戈真的發瘋,為了阻止anderrhys給謝舟寒治病,做出什么傻事,答應去勸說anderrhys離開江北。
“對了,明天可是謝氏和顧氏的聯姻大喜,想去看看嗎?”
“呵,你看這兩家人有一個會邀請你嗎?”
秦戈抿唇。
低聲,喃喃自語。
“我去看我的神女,跟別人有什么關系。不邀請,我就去不得了?”
明渡沒想到anderrhys這么好勸。
“我以后,都不叫anderrhys了。”秦肆的床邊,亂七八糟的散亂著二鍋頭的空瓶子。
他臉色紅潤,眼神迷蒙,一看就是喝多了。
明渡沒當回事,依舊正兒八經的勸他,“行,我不稱呼你為anderrhys,我就是想跟你說,就算你和秦戈是叔侄倆,他發起瘋來,也會對你下狠手。你不如乖乖回去,別再插手謝舟寒的病了。”
“他讓你當說客,壓根就是沒想給我選擇吧。”
“……”
明渡干咳兩聲:“那什么,你難道不想活著回去見我表姨?”
醉醺醺的秦肆慢吞吞的坐起來。
“小明渡,你也覺得,我非她不可,對嗎?”
明渡囧,“難道不是?”
整個國的豪門權貴,愛慕皇甫師燃的多了。
可是像秦肆這樣為了她,終身不娶的,沒幾個。
“我表姨喜歡的是秦戈他爸,就算她看錯了人,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回頭了。”
明渡嘀咕著,“我還年輕,我也不想把一輩子吊在一個人身上,我也想要重新開始。”
秦肆笑道:“你對婳兒有執念?”
“廢話。沒有執念,我干嘛來江北沒事找事,還被謝家人羞辱。”
秦肆點點頭:“也對。被這個小丫頭迷住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小明渡啊,你喜歡她什么呢?”
明渡蹲在地上,撿起那些空酒瓶。
“我終其一生也沒能吻上去的紅唇?”
“你這小變態!”
“那你喜歡我表姨什么?”她還是你嫂子呢,你竟然也為了她,單身了大半輩子。
明渡把瓶子全都放進了垃圾桶,然后坐在秦肆的身側,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情。
許是太多年沒有發泄過自己的情緒。
今晚也只是失控的多喝了幾瓶。
秦肆第一次,想要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執念。
他說:“她是我眼里的驕陽,無論前路如何,她永遠熱烈坦蕩。”
他還說:“她穿婚紗的那天,我偷偷溜進了他們的婚房,我看到了她倒在秦放懷里的樣子,那么的嬌艷又動人。”
明渡瞪大眸子!靠!這是個偷窺狂啊!
“我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秦放親吻她的時候,怕自己會沖出去,于是給自己打了一針!”
明渡倒抽口氣!還能這樣玩?
“有些喜歡,沒有理由。有些執念,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不曾得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