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這是韓葉先生與楊欣女士離婚案的全部卷宗官方復印件、民政部門婚姻狀況變更的最終備案證明、雙方就財產(chǎn)分割細節(jié)已達成一致并簽字的協(xié)議原件掃描版、以及公證處對韓葉先生與楊欣女士離婚事實和所有相關流程完全合法有效的最終確認公證書。”
他頓了頓,伸手點亮了平板電腦的屏幕。
屏幕上,立刻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畫面正是前幾天在某個咖啡館,楊欣對著韓葉(雖然只拍到背影和聽到聲音)歇斯底里地威脅,索要天價分手費,揚不給錢就去訂婚宴鬧事的場景。
錄音清晰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另外,”律師補充道,“這是楊欣女士此前多次通過信息、電話對韓葉先生進行威脅、勒索的完整記錄。”
證據(jù),像一座山,轟然壓下。
每一個字,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楊欣和李彥的心口上。
首席律師隨手拿起楊欣拍在桌上的那份所謂“離婚文件副本”,語氣平淡地指出:
“至于楊小姐提供的這份文件,僅為早期草案副本,且存在明顯涂改痕跡,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他又指了指那些聊天記錄截圖和照片:
“這些聊天記錄經(jīng)過惡意剪輯,斷章取義,歪曲事實。照片均為兩人婚姻存續(xù)期間的正常生活照,被別有用心地解讀利用。”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法律從業(yè)者特有的銳利:
“楊欣女士,你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侵犯韓葉先生的名譽權,并涉嫌誹謗罪、誣告陷害罪。”
另一位律師則適時上前,展示了另一份證據(jù)材料:
“同時,我們掌握了李彥先生在網(wǎng)絡上匿名散布關于韓葉先生不實謠、雇傭水軍抹黑韓葉先生及韓氏集團聲譽的確鑿證據(jù)。”
圖窮匕見。
楊欣臉上的悲憤和淚水,像是被瞬間凍住,然后碎裂。
血色唰地褪了個干凈,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彥腿肚子發(fā)軟,整個人晃了一下,要不是扶著旁邊的桌角,怕是已經(jīng)癱了下去。
額頭的冷汗,一顆顆往下滾,他下意識地想躲開所有人的注視。
直到這時,韓葉才終于把注意力,分給地上那兩個人。
他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聲音也平平的,聽不出喜怒。
“鬧夠了嗎?”
聲音不高,卻像錘子砸在楊欣和李彥心口。
“我的‘兩天之約’,”韓葉頓了頓,“看來,能提前兌現(xiàn)了。”
他掃過兩人慘敗的臉。
“現(xiàn)在,”韓葉的聲音冷了幾分,“是你們?yōu)樽约旱挠薮篮蛺盒校冻龃鷥r的時候了。”
他沒再多看一眼,只對旁邊的律師吩咐:
“報警。”
兩個字,干脆利落。
像是法官敲下了判決的槌子,砸碎了楊欣和李彥最后那點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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