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凝氣境那點可憐巴巴的靈力強多了。
老媽的病,等不了。
這力量,來得正是時候。
“師尊。”韓葉的聲音還帶著點剛突破后的沙啞。
天衍真人的虛影凝實了幾分,語氣里有激動,也有些復雜:“歸元了…這玄幽老兒倒是大方。不過,力量暴漲太快,你自己要小心穩固,別留下隱患。”
韓葉沒再多說什么。
他走向那塊已經變成凡石的玉盤,撿了起來,掂量了一下。
金丹修士的遺產啊,就這么沒了,可惜。
不過,好處到手就行。
玄幽道友,謝了。
這地球破地方,靈氣少得可憐,想重回巔峰是別指望了。
先把老媽治好,再把那對狗男女,還有背后那些雜碎,好好炮制一番。
讓他們體驗一下什么叫來自修仙界的“特別關照”。
他將玉盤隨意收起。
“師尊,我們該出去了。”
力量在手,底氣自然不同。
新的旅程?
不,是新的獵殺開始了。
體內靈力奔涌,液態奔流沖刷著四肢百骸。
歸元境的力量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與之前的凝氣境相比,天差地別。
嘖,歸元境,聽著馬馬虎虎,可要煉丹徹底拔除老媽體內的毒,還是差點意思。
這玄幽真人的傳承,夠霸道,強行拉高了境界,底子有點飄。得抓緊時間穩固,再看看能不能借這洞府的靈氣和剩下的藥勁兒,再沖一把。
金丹境,應該就差不多了。
他轉頭,看向天衍真人的虛影:“師尊,我想趁這股勁兒還在,穩固之后,試試沖擊金丹。”
天衍真人的虛影不穩地晃了晃,顯然沒料到韓葉如此大膽。
“歸元到金丹,那是道大坎。要凝練精氣神跟天地靈氣,在丹田里頭,化虛為實,結成一顆金丹。”
“一般的修士,就是天分再高,也得磨個幾十年。你這剛進歸元,就要沖金丹?”
天衍真人的聲音里透出擔憂:“雖然有玄幽的傳承打底,硬沖的話,風險太大。弄不好,修為廢了是小事,人沒了都有可能。”
“我清楚。”韓葉很平靜,“但我媽等不了。”
風險?呵,本尊當年渡劫,心魔雷劫,哪個不比這玩意兒兇險萬倍?
只要東西夠,加上《太虛經》夠頂,不一定不行。
看韓葉主意已定,天衍真人也不再啰嗦,虛影反而凝實了些,透出鄭重。
“好!你既然想好了,為師就幫你一把!”
“這遺府里頭,靈氣還算足,玄幽那老家伙留下的力量也沒散干凈。你之前弄到的冰髓雪蓮,藥性又冷又純,正好是凝結金丹時穩住心神、淬煉靈力的好東西。”
“為師這兒,還有套當年看別人結丹時琢磨出的‘凝元化金訣’,比不上你的《太虛經》,但在控制靈力沖擊、引導成丹上,也許能給你提個醒。”
話音落下,天衍真人指尖彈出一道微光,鉆進韓葉眉心。
大量關于如何凝聚金丹的要點和忌諱,一下子塞滿了韓葉的腦子。
韓葉閉目,默默消化了一陣,然后盤腿坐穩。
他先運起《太虛經》,花了幾個鐘頭,把體內因為強行灌輸而有些虛浮的歸元境力量,徹底壓實、穩固。
接著,他拿出了之前在遺府找到的那株冰髓雪蓮。
雪蓮一出來,整個石室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冷颼颼的,蓮瓣晶瑩得不似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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